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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不快不慢,左边一下,右边一下,都等着他自己把脸摆好。打了一会儿,他两边脸都有点发热,但是没感觉到皮肤紧绷,应该没有肿起来。风赢朔停下来突然问了句:“几下了?”
“......”景川愣了,“您没叫我报数。”
“我没叫,但是我可以问。”风赢朔挑着眉毛说,“奴隶全副心思要放在主人身上,对主人要有足够的关注和主动性。你以前出任务,也不可能等着雇主或者上司说一句你才动一动吧?”
“......我错了。”景川垂下头。
“脸摆好。”
景川重新把脸微仰起来。耳光又按照之前的力度和速度落在他脸上。
这一次他默默在心里计着数。
数到每一边21的时候,风赢朔停了。他等着风赢朔发问,然而风赢朔没问,转身拿了智能微型终端查看今天的日程安排。看完之后他一抬眼就碰上了景川复杂的视线,不由笑出声来。
他起身拿来个盒子,打开给景川看。里边是一根直径5毫米左右的黑色硅胶棒,一头带着个同样材质的小圈。景川意识到这个东西是用在哪里的,顿时紧张起来:“主人,刚才不是罚过了吗?”
“罚过了?你是说耳光?”风赢朔蹲下来,“耳光是因为你脸上不够红了,给你加点颜色,那不算罚。”
盒子里还有消毒器具,他先给自己的手消毒,又给景川的整个外阴部位消毒。接着再次从尿道口到整个龟头到冠状沟做了第二次消毒,最后消毒硅胶棒并且淋上大量润滑液。
“主人,您罚别的吧?您打我吧......”景川没用过这类东西,但那么窄小的孔道里要插进去一根棒子,光想想就觉得很可怕。
“你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吗?”风赢朔说着扶住他被吓得软乎乎的阴茎,把硅胶棒圆润的尾端从他的马眼慢慢插了进去。
“嗯——”景川两条大腿的肌肉都绷住了,显出长长的肌肉线条。诡异的饱胀感从马眼开始逐渐向内加深。硅胶棒尺寸不大,在润滑液的作用下,插入过程不至于太疼,但尿道与硅胶棒的摩擦还是带来了难耐的胀涩。
硅胶棒逐渐插到了头,探入膀胱,顶端带着的小圈圈箍在冠状沟上,收紧之后就牢牢地卡在了那里,让硅胶棒不会滑出来。
“今天不戴锁了,就这么堵到晚上吧。”
风赢朔拨了个通讯,接通之后对着那头的人说:“拿一套他的干净衣服过来,带他回去清洁干净,把肛塞戴上,手腕的伤上好药,到东楼会议室门口候着。”吩咐完了转头让景川跪到墙边去等,自己叫了人进来伺候更衣。
他那几句话和安排一件没生命的东西一样。从主宅带来的侍奴进来伺候风赢朔不可避免会看到裸着身体跪在墙角的景川,也都像看到一件家具似的没有什么反应。
全晖来的时候风赢朔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两个侍奴守着景川。全晖把他带回住处,让他自己做清洁。
这种事景川已经做得很熟练了,内外清洗,然后把平常晚上戴的肛塞戴上。除了熟悉的饱胀感和一丝丝不明显的刺痛,没有感觉到明显不适,说明之前不曾好好扩张的插入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