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风赢朔办公桌的左手边。风赢朔说：“杜峰，你来宣布吧。”

“你衣服脏了。”他说。

袭击家主的罪名就这么轻飘飘换成了“伺候家主不力”？

“没了，”景川安抚他，“没别的了。我被关了这么久，脑也糊涂了。现在还发着烧呢，你摸看。”

他正琢磨着，忽然注意到全晖腰侧的衣服上有一小块红。

此外，杜峰来得了命令就直接宣布了。这分明是早就定好的罚，不是在刚才风赢朔见过他，讲过几句话之后临时决定的。

“你知我犯的是什么事吗？”景川忽然问。

风赢朔后背完全靠着椅背，两手也放松地搭在扶手上，嘴角弯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说：“景川，不你是以退为，还是又用你自以为有用的激将法，你都为自己赢到了暂时活下去的机会。你不想死，我也还不想杀你。只不过活得可能会比之前辛苦。这是代价，你就好好受着吧。”

杜峰用的仍然是星际联盟通用语，每一个字的发音都很标准，吐字也很清晰，语速不快不慢，景川却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愣愣地望着杜峰，又缓慢地望向风赢朔。

只是他没想到还是被风赢朔看穿了。

他脑里“嗡”一下：“你受伤了？怎么回事？”

全晖摸了摸他额，的确是有些发，但也松了一气：“你犯的就已经是死罪了，要是还了什么别的，说不定要落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下场。”

随后侍卫直接从审讯室把景川押回十二号楼区。他上那副异常沉重的镣铐是在侍卫和等在他住的全晖接之后，由全晖拿钥匙打开的。

全晖说：“没事，我上药就好。”

成或者败不是他能控制的，但即使在最后一刻他也不想放弃。

“你不是不小心把酒打泼洒在主人的菜里了吗？”

“先洗个澡吧。过会儿医疗会有人过来给你治疗。”全晖帮他脱衣服。和肤粘连的分都直接用剪剪了，最后用巾过再慢慢撕开。他一边忙活一边絮絮叨叨：“算你走运，要是主没赦免你，你是要被斩断四肢血到死的。”

“你主说的？”

他还是在赌这个自负的上位者的不服气。

景川默了默，脑里还想着风赢朔刚才的话，地磕了个：“谢主人。”

以退为，激将法。

全晖低看了一，“呀”了一声。

他磕完，重新跪直，仍然直视着风赢朔，相接的视线仿佛爆了看不见的火。他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

当天在那个山庄，亭里只有风赢朔、景川和渊寒三个人。渊寒在通讯里跟魏伍说他在家主的里放了酒，导致家主昏迷不醒。听全晖所说，他对风赢朔动手的事本没有其他人知？

“是，主人。”杜峰应了一声，清清嗓说：“三等隶景川，随行青山庄园期间伺候家主不力，罚不限期一级控，颈印刺青，鞭500以及12号楼区中示众3天，以儆效尤。抵消在押期间的240下，剩余鞭刑260下，择日由训诫行刑。”

景川看清楚了，那是血。

“魏家和训诫的主大人都是这么说的啊。”全晖张起来，“你还了什么事？”

是的，他在这件事里说过的不多的几句话，包括刚才风赢朔说“袭击家主，死刑。”这句后所说的话虽然是事实——他从来没有，也不会甘愿被驯服为一个失去自我的隶——但也的确有风赢朔说的这两个意思。

杜峰瞪着景川低声斥：“还不谢恩？”

看穿了没关系，有用就行。

景川知宣布的会是关于他的置决定，或者换言之，宣布的会是他的死法。隶制加上变态的家主，用怎样残忍的手法杀死他都不足为奇。反铐在后的手忍不住蜷曲起手指。手铐发了一他不希望发的声响。

他把景川上粘的最后一布料撕掉，熟门熟路地翻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