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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起来,每一寸皮肤都自动回忆起身体承受过的痛楚,就连肌肉都抽动着绷紧了。他感觉到了恐惧,但又有种心底里漫上来的愤懑充斥了心房。他握起拳头,等待着疼痛的降临。
板子落在臀尖往下的位置。上次责打时,那里的伤轻一些,也是他此时屁股上稍微完好的位置。但也只是暂时的了,又重又密集的板子很快就会破坏它的完好。
风赢朔还是没说什么话,也没有其他的动作,就是打。
板子一下一下落下来,拍出略沉闷的响声,也拍出卜瑞青抑制不住的痛苦哀鸣。
他的嘴巴已经被口塞撑到极限,所有声音都直接从喉咙深处涌上来。
臀尖下面打红了,打肿打烂了,就往腿根打,往大腿后侧打。漆黑的板子在皮肉上制造出鲜艳的红色。仅仅被捆缚了手脚的卜瑞青竭力地扭动挣扎,徒劳地躲避那躲不开的残忍责打。两腿抽搐挣扎时不断撞击到桌腿,然而冷硬的金属桌腿一寸都不曾挪动,只是让他的腿上多出许多瘀痕罢了。裤子缠在膝盖位置,被扯得紧紧的,不能再继续往下落,于是也像是一种束缚。那里也成为了分界线——上边是肿胀发红的皮肉,下面是布料包裹的小腿。
风赢朔没有叫卜瑞青计数,他自己也没数,打到皮下出血点连成了一片,开始渗血,他才停下来。
卜瑞青的声音已经叫哑了,脸上又是汗水又是泪水,嘴角也流着无法吞咽的口水。短短的刘海湿湿的,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风赢朔停下来好几分钟了,他还抽噎着,眼泪流个不停,在景川和江意面前时那种阴阳怪气又毒舌的样子完全看不到了,只像一个被欺负之后没人撑腰的,委屈的小孩。
风赢朔把手拍板丢给侍奴,眉眼比他进来前更加沉郁,好像非但没发泄出什么情绪,反而积蓄了更多躁戾。
调教室丢给侍奴收拾,屁股被打烂了的卜瑞青交给他的监管,风赢朔带着几个随侍的侍奴上了二楼。魏伍准备了一些点心,已经摆放在桌上。门厅还跪着几个眼生的奴宠,应该是训诫处新调教好的床奴。他停在其中一个面前,让人抬起脸来。身材娇小纤长,五官秀气精致,算是个尤物。他让这个奴隶进去伺候。
奴隶低眉顺眼,一举一动既合乎规矩又姿态魅惑。风赢朔让他口侍。他便跪在风赢朔腿间,用唇齿灵巧地解开裤链,放出微微勃起的性器。那一张小嘴颇有技巧地舔吸吞吐,红润的小舌头还时不时轻戳马眼,绕着冠沟卷舔。阴茎硬了起来。风赢朔随手隔着衣服去捏他的乳尖。玩了一会儿,扯开了衣襟。精巧漂亮的乳头被捏得红红的,小果子似的立在白皙乳肉上。
不是不诱人的。
只是......风赢朔没来由觉得有点乏味。于是他身体懒洋洋往后靠,没了兴致。
奴隶尽心尽力地伺候着他胯间的性器,但还是用了不短的时间才使它在喉咙深处喷出精液。
主子在享受的时候,魏伍没什么事是不能远离的。风赢朔点了一个奴宠进去伺候,他就暂时溜到隔壁的小休息室里去了。刚刚打开小游戏玩了几关,还不到一个小时,他就看到几个奴宠都出来了。
这和以往的时间相比短了点。他叫住奴宠问了一下,奴宠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只说主人兴致不高,不用他们伺候了。
正打听着,呼叫器响了,魏伍忙进去听候吩咐。
“开瓶酒。”风赢朔黑着脸说,“找一瓶年份久一点的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