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太大的时候尤其明显，找个人来揍一顿会舒服很多。”风赢朔接着说，“不过其实也不是忍不住。”

“既然能忍得住，为什么非得用暴力来发？”

链在昨晚回房间后就取下来了，环还在。脱衣服时碰到了，就觉怪怪的。也许每个人情况不一定相同，但他的在这个位置打孔穿上钉或环，愈合之后增长了数倍。从钉换成环后，更是稍稍晃动都会因为轻微拉扯而产生隐秘的快。他只好尽量忽略它们的存在，因而选择了大重量的力量训练，畅快地了一汗。

四十鞭，全在上。姿势是站立扶墙，塌腰翘。环扣上链条，锁在墙上的环扣里。工是藤条，韧极，下去一鞭一条棱，一也没留力。

“我有权力，为什么要忍？”风赢朔的语气明显表达他对景川的话觉得荒谬，“而且就像你说的，你们都是重犯，死有余辜。”他贴近景川的后背，伸手去他的。力度和手法都很情，景川压抑的鼻息。风赢朔在他耳边轻笑：“就算哪天打死你，你也不算吃亏。毕竟你的也享受到了，不是吗？”

他侧过，呲了呲牙：“伤痕好看吗？”

上的手指沿着一条鞭痕动，用疼痛把它描了一遍。

这次风赢朔要他报数了。他报得咬牙切齿，每一个数字都吼得凶。风赢朔却笑了：“当雇佣兵的时候也像正规军那样训练过吗？报数的时候气势很足。”

踱步声停了下来。风赢朔沉默了几秒钟，说：“的确，我有那么施。鞭痕，瘀青，泪......这些都会让我兴奋。”

被他自己掐灭了。先别说主宅的戒备有多森严，考虑到真要这样，那就是一合作关系，队友关系。闫大洪他不了解，鲲拓却明显是个无法让人信任的家伙。

变态。

景川忍耐力算是不错的，然而到二十来鞭时也忍不住嘶叫起来。声音控制不住，姿势却不能不维持。环上的链条不到十厘米，稍微动一下就要拉扯到。疼就算了，他宁愿疼。可是那其中会夹杂着明显的快。他真的不愿意被这个东西得起来，不愿意被的时候，不愿意在变态家主的变态行为下产生快。

可惜那不是他能掌控的。

“我每天吃的药，有明显的副作用，对情绪会产生烈的影响，会暴躁。”

“所以传言是真的，你是个施狂，买来的隶就是让你发这望的。都是犯了重罪的人，所以就算是打死了也无所谓。”

他的被掰开，风赢朔把自己完全了的

整个白天算是过得舒服，但晚上他就被叫去七号楼调教室领罚。

他肚里说：藤条下去的气势更足......

风赢朔一怔，笑：“好看。”

四十鞭完，风赢朔没解开链，他就只能仍然塌腰站着，晾着鞭痕累累的。他听到风赢朔在他后踱步。脚步声不疾不徐，慢悠悠绕着半圆。他忽然意识到风赢朔是在看他的。

突然，一个手掌覆在他上，近乎温柔地抚摸那片伤痕。但再怎么轻柔的碰还是引起了尖锐的刺痛，景川肌一阵战栗。

实在太疼了。藤条用全力在上有生生撕裂的错觉，上火辣辣的疼成一片，还在不断往周边蔓延。景川大开始发抖。

还是先观望看看吧。他脱掉上衣，走向械。

风赢朔漫不经心地“啊”了一声，全然没有因为景川指责他撒谎而恼怒，“那是另一个副作用。”

“只是‘那么’？”景川受着上仿佛被烧红的铁板过的疼，嗤笑风赢朔用词的保守。

“嗤——”景川讥讽，“副作用不是会跟酒起反应，导致胃和肝急速坏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