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他听见男人说。

他在老师脚底兴奋得更厉害了。伏黑惠的呼变得重了些，受到双间隐秘的异样。五条悟撑着脸颊浅浅地笑，轻而易举地踢开碍事的拖鞋，秀气的足尖取而代之，脚趾舞动又连，最终抵着前端用力一踩。

可五条悟没停，微冷的指尖从伏黑惠脸庞落，顺着的脖颈线抚。五条悟留着一指甲，修剪得圆整齐，然而刮过他的结时，伏黑惠还是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他几乎想求饶，可老师又没什么——只是，只是这样——

伏黑惠羞愤地几乎不敢再看他。

伏黑惠竟是生生隔着了。

他引颈受戮。五条悟要他跪下他就跪下，五条悟要玩他，伏黑惠也

伏黑惠难以置信地瞪大，整张脸明晃晃地写着“那还不是因为你”。五条悟慢条斯理地松了手，晃了晃脚尖去碰他的间。

五条悟叹息般开：惠，今天不乖哦。

而伏黑惠总会听他的。他叫老师，叫五条老师，一声声呼唤，心甘情愿地承受了五条悟为他带来的危险与疼痛。伏黑惠像是寒冬腊月里，被人随手抛在雪地的玫瑰。丽又刺人，独独五条悟迎着寒而来，捡走了他，还替他一手打造了适宜生长的温床。伏黑惠永远拥有爪牙，拥有毁灭的能力，他缠着一尖锐的刺，连目光望去都要被他的锋利扎碎。可他的狠厉却永远都不是对着五条悟的——伏黑惠想，如果老师发话的话，就算是渊，他也情愿的。

一双漂亮的、骨节分明的手，捧起了他的脸。伏黑惠顺从地抬，他屏着呼，绿眸里明晃晃地印着五条悟的形。他这回看得清晰，五条悟温和的表情下掩着冷漠，那双寒气人的蓝睛里隐约动着怒火。

——那是五条悟惯穿的，着一个绒绒的猫咪大的拖鞋。

“只是这样惠就起了？”五条悟像是看穿了他，轻轻地笑。

五条悟型微动，他默数：3、2、1——

他的指尖浅浅掠过伏黑的侧脸，动作极轻又慢，像在抚摸一件令人痴迷的艺术作品。伏黑惠觉得自己简直要在老师面前被剥开了，五条悟的目光落在他上，却又好像没有，只是冰冷地观望他，摸他脸的手也是凉的，可是伏黑惠就这样荒唐地被燃了。反应过来时，他双间的已然抵着五条悟的鞋面。

——伏黑惠恍惚间却觉得自己在仰望他。五条悟离他那么近，近得只有几步之距；又离他那么远，远得要他拼命地踮脚、抬，才能看见一缕尾发。

“明明是惠先错事在先吧？怎么能怪老师呢。”五条悟垂下睫，有些苦恼地皱起眉尖，维持许久的亲昵语气变成半假半真的抱怨，着可猫咪拖鞋的脚却没怎么留情地，缓缓对着伏黑惠间的鼓包踩了下去。

伏黑惠踏着刀面，一步、两步、三步，来到五条悟面前。

于是伏黑惠很快安静下来。他咽了咽，室内的光灯落在五条悟的半边脸，他唤伏黑过去的吻刻意放得温柔又缱绻，好像情人之间轻柔的细语。可伏黑惠望着他，只觉到一从脚底升起的无声恐惧。此刻的五条悟是一柄落在纸张上的利刃，橘黄光也柔和不去他的锋芒，尖锐的刀尖破开纸页，劈成粉状碎片——没有人能不听从五条悟。

五条悟太了解伏黑惠，六将世界看得清晰，然而对着惠，他即使撤了六，也依然能将惠悉得一清二楚。那是他收养回家的小孩，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五条悟，亲手教来的孩。他惯清楚如何同时激起伏黑惠的恐惧和兴奋，如同清楚到他哪里惠就会一样。

伏黑惠脸一变。五条悟的法太情，糙的鞋底克制着力，隔着薄薄一层料，变着法碾压着他翘起的。拖鞋上的笑脸灿烂的大猫咪，随着五条悟的晃动，时不时蹭着伏黑惠的大而过，轻柔的激起一阵酥麻的意。

伏黑惠有一瞬间的不情愿，然而当他跟五条悟冰冷的视线对上时，他心里又止不住地咯噔一下。老师看起来很生气。他想着，没再犹豫地，缓缓将双膝放低，伏在五条悟前。

五条悟说，过来，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