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车离去的萧忻一路上都没消解那尴尬的情绪，他脸红了一路，连车载空调都没开。

“对不起。”

等到家时天已经逐渐黑下来了。段令晖在家，看到他匆忙回来的影，低声问了一句：“怎么了？你好像很张？”

唐献顺着窗看过去，发现停在门的车已经开走了。转过来才看到，萧忻连门铲完的猫砂都帮他带下去扔了。

他匆忙跑到浴室洗澡，洗过澡以后窝在沙发上靠着段令晖的，一言不发地陪着男人工作。等到段令晖合上电脑时，他才缓缓开：“你今晚可以抱着我睡吗？”

“满你，好不好？”

“好。”男人没看他的脸，随答应。

“没事……”唐献把埋到嫂的颈窝里，了一他上淡淡的香味，像香草冰激凌，一也不刺鼻，闻久了让人发困。

唐献被他抱在怀里，心中有一块柔的地方动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将枕在萧忻的肩膀上，他闭着睛想，可真温柔。原来有钱人的妻都一个样，矜贵漂亮会撒。

“早知你这么好，在公司的时候就应该你的，你这应该会很喜吧……”男人越说越过分，握住萧忻细白的双手往自己嘴里，一边他的手指一边意：“你这贱还工作什么呀？脆把你绑在厕所让你当盆炮架……准能比现在得多……”

睡意比他想象之中来得要快一些，没等到段令晖上床抱他，他就已经睡着了。梦里，一熟悉的危险包围着他，他又梦到很多年前的场景，男人覆在他上，像是母狗一样，撑开他前后所有的，在他内。

唐献一顿，他没想到小嫂会对他说这话，直愣愣地被拉到温的怀里。

唐献被他抱得久了，忍不住打瞌睡。萧忻见他起了睡意也不再多留，心中的亏欠未减分毫，在唐献去卫生间时，他偷偷记下了唐献放在收纳盒的银行卡账号。

“萧总，你下面裹得好，你像个只会的……嘶……死我了。”平常不敢言语的男人一脑儿地将心里话全吐来。

大人。

“没……我只是有累了。”萧忻摆手，害怕什么端倪。

他着睛拿起桌上摆着的名片，上面写着“萧忻”两个字，旁边标注着的是A市着名建筑公司。唐献“咦”了一声。他还以为会是明星或者演员呢，这么适合大屏幕的脸不去拍电影可惜了。

“那我先去把被窝捂，一会儿你过来抱着我。”萧忻牵着他的手，在他的侧脸上落下个吻，转回卧室，躺在床上之前拿起床上的安眠药喂了自己几颗。

此刻他的像是又要被凿烂了一般，有人握着他的双在他的腔上，撬着要到里面。那只上裹着一层大的颗粒，每一颗都随着男人的在他脆弱的内上，一层，在他又迅速被成白浆。

“我也产过，我知刮有多痛，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对不起。”萧忻抱住他，像是哄小朋友一样拍他的后背。嘴里抱怨着：“逸，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也不知他怎么会这样……”

“嫂又没错什么，有什么好歉的呢。”唐献挑眉，眯着睛冲着萧忻笑着。

段令晖因为临时的应酬不在家，几个平日里蹑手蹑脚需要看着他脸的男人此刻也放纵起来。

“对不起，我……我不知该怎么跟你歉了。”萧忻低着，用手抓住唐献的袖，歉意从语气中来。

很疼，下半像是不属于自己了一般，被撑成一截松松垮垮的。被捂着嘴，哭都哭不声，后被各各样的玩了个遍，甚至夹不住男人去的。男人嫌他松，索让他用夹，很多双手摸在他上，握着他的双手，让他用手给男人。以后全在他上，那些粘在他上的斑像是长在他一般，这么多年也没有洗下去。

萧忻睡梦之中被恐惧和疼痛包

“我替逸跟你歉，他怎么能这么对你……”萧忻看着他，心如麻，最终摸了一把唐献的发尾把他揽到自己怀里，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

等唐献再门的时候，发现萧忻已经走了，桌上放了一张名片和一张字条，写得是：“有事可以随时来找我。”

“好疼……”萧忻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