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你带来了。”韩非宽，“否则我只怕还在那小院中呢。”

间搜罗来的坠石数量似乎还是相仿的，这些国君们看谁也奈何不了谁，脆达成了一项名为‘苍龙七宿’的协议，各自将手上所有的坠石到一，打造了一只巧夺天工的宝盒。”

韩非与他对视了片刻，又瞧了边上的宝盒一，缓缓地说：“由坠星制成的盒，只怕并不能由一把剑来摧毁。”

“不错，”卫庄从怀中取了一块残片，“当年就是你将它托付给了我保。”

就在这时，窗外忽有一阵红光大炽，将灰暗的天幕撕开一狰狞的裂，一路直朝东方划去。

韩非：“若真毁去了，天下便再没一个君主能得到完整的七只宝盒，拥有真正的苍龙之力，倒也是件好事。”

“今天早些时候，逆鳞中分残片亦有这样的震动，当时……”卫庄顿了顿，还是把话说了下去，“我还以为你会现，可到底没有，我怕有什么闪失，索将晃动最剧烈的一块随带了来，以防万一。”

他一番话说得无可挑剔，甚至没打算究卫庄这么的动机，可卫庄却恨不得韩非有情绪，一时间，卫庄突然又想起了那日失忆后的韩非角发红，却无比定地说要找真相，成为他助力的场景。

他说着，将手里的宝盒朝韩非那推了过去，韩非借着月光细看了，只见那上以工整的楚文书了十六字：“幻律十二，五调非乐，极乐天韵，音万千”。

不同，也许吧，可那又如何呢，卫庄无滋无味地想

“呛”一声，卫庄拉开了鲨齿剑，剑刃上有冷光一纵，映他棱角分明的眉目：“今晚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毁了这只盒。”

卫庄骤然回过神来，猛地将韩非拥了怀中，韩非伸手捧住卫庄的脸，烈地吻了上去，卫庄的心得很快，闭上与他吻，他太想要就此沉醉在这一吻中，这样他就不会有时间去想到两人终难逃脱的分别。

韩非放下了宝盒，叹了气：“只是当年的那份约定并没有如预计那般顺利，据我所知，不止一位国君违犯了约定，除了用于打造宝盒的，还私下暗藏了分坠石。”

突然，一旁的宝盒竟微微颤动了起来，发异响，看模样竟要从内向外自行打开一般，韩非见此不由朝卫庄看去，就见对方手里的逆鳞残片竟也在不住震动，好像稍一撤力就要脱离卫庄的手掌。

“就好比，”卫庄看了韩非一，“你的那柄逆鳞剑？”

态度……卫庄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了，他在极年轻时就对韩非过这事，从最初时姗姗来迟的现，到之后见面摔对方珍藏的杯，又声声说什么不愿加沙，效忠与这个荒谬的权力游戏，这么多年过去了，原来他分明还是老样，半分长也不见。

卫庄看着韩非，忽问：“你不打算阻止我？”

“你方才说的，”卫庄说，“七只宝盒本就不是完整的。”

“这就是当年楚国的那只宝盒。”卫庄抱臂。

“聊胜于无么，”韩非笑，故作轻松地说，“其实我倒是很想看看七盒齐聚到底会是怎样一番景象，可惜怕是无缘了。”

又是一枚坠星。

在这漫天火光中，韩非忽停下来，卫庄睁开，就见他年轻的恋人的正逐渐变得浅淡，好像下一刻就要消散在这满目的光辉之中。

要是你能一直住在那里，也没什么不好的，卫庄忍不住想，可他到底无法将这话诉之于，：“想来除了星象异动，这盒也是其中的一环。刚才你问我有什么打算，现在我可以告诉你——”

卫庄比谁都明白往者不可追的理，压下了纷繁的思绪，淡淡：“或许，你会就此回去，或许，永远都无法回去。即便是这样，你也接受吗，韩非？”

卫庄有一会儿没有开，韩非又：“否则，今晚我也不该现在这蜃楼上，我说得对吗，卫庄兄？”

“为什么我会阻止？”韩非反问，“既然你决定这么，我相信总有你的理由。只不过……盒被摧毁后，我恐怕也会回到原来的时空。”

“这次，一切都会不同。”韩非握住了卫庄的手，郑重，“我保证。”

卫庄握着鲨齿的手倏尔了，被人破心念的觉绝称不上好受，他今晚的目标确实是这只盒，但也确实没打算将其摧毁，刚才装腔作势说的，不过想要一探韩非的态度。

一浅淡的安神香的气息忽而涌了上来，卫庄愣了一下，而后韩非轻柔的吻落在了他的上。

“我想——”韩非笑着看卫庄的睛，“它现在就在你手上。”

一切那么真实，又那么转瞬即逝地离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