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确实睡了。”章栖予坦诚地说来，石知律没有好表情理，嘴撇到下面，不自觉撅起来，可惜她脖动不了，不然她看都不想看看章栖予，“那段时间我很烦，你让我觉得好累。而且我在监控里亲看见你和苏酥纠缠，再加上，那晚……你去替，说不介意是不可能的，你从来不跟我解释什么，让我觉得是不是我真的太执着了，你已经变得完全不像你，但你明明又还是你，我觉非常割裂。”

“我看纯纯的智商税。”听到易叶的名字，石知律酸溜溜地说，“这个还不去多吃胡萝卜。”

章栖予翻跪坐在她上，把房主动送到她面前：“你别动，躺着好好享受就行。”

把她的肩带拉向一边，雪白的房晃了视线，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奈何脖不允许，石知律锤着大喊：“我好恨，恨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

石知律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换位思考她能明白章栖予的心情。

“我们真的只睡了一次。”章栖予严肃地说，“就是那晚我对你居然骗她去替那件事很失望。己所不勿施于人，我以为这是人的基本理，你还是能懂的。”

石知律咬了牙关，她从来没有想到，她和章栖予之间最大的考验竟然不是苏酥，而是半路杀个不起的易叶。而且她就站在章栖予面前，章栖予却因为易叶像她这理由屡次偏向她。不主动，但也不拒绝。

“嗯。”石知律满意得笑了，章栖予的发贴着她的脸，挠得她心，“那我呢？还和我吗？”

“可是你这样对易叶公平吗？我没记错的话她是有男朋友的吧？”石知律提醒她，“从她的肢语言来看可完全不像直女了，章栖予，你果真是直女斩，又掰弯一个，佩服。”

所以石知律是直女斩项下人no1。

“谁酸你了，你们有什么好酸的。”石知律吃的不是溜溜梅，是山西陈醋“你们咋滴咋滴，我都是前女友了。”

“我可以动。”石知律只是脖脱臼，机能还是没问题，她也把手伸到章栖予的真丝睡衣前，丝绸丝的质地给她不一样的手“栖予，你故意的吧，穿成这样谁能把持住。”

没想到她会问这个，看来石知律是很在意这件事了。

“没有近视只是防蓝光镜。”章栖予工作起来很认真，“易叶送的，说怕我看坏睛。”

想当年，章栖予意识到自己喜石知律就主动击，也没问过石知律是不是直女。

把话说开了，聪明的石知律也知了易叶的上位跟自己脱不了关系：“那你以后还会跟她睡吗？”

猴急难耐的病人，视若瑰宝般捧起面前的双峰，将它们到嘴里享用。

“你知我为什么对易叶很特别吗？”当然不是因为章栖予钱多没，“我在她上找曾经的你的影。”

文件是看不下去了，章栖予摘下镜，掀开被依偎在石知律肩膀上，俩人挤在狭窄的单人病床上，章栖予的承诺如沐风，是最好的止疼药：“不会了。”

石知律也没有否认什么，她确实参与了那件事。

章栖予推了推镜，昏黄的灯光下，这样过分撩人：“石知律，我吃胡萝卜，那你呢，你吃溜溜梅吗？酸味都要溢屏幕了。”

“都这样了还不老实！”章栖予明白她的意思，刚才给她澡换衣服其实她就有些心动了，但总觉得不能趁人之危。这下石知律主动提，她也不再客气，找到她病号服的两粒扣隙伸了去，摸到她的，起“你别动，我来。”

熟稳重的魅力，觉要是再换衣和黑丝袜，就是那用跟鞋踩着人家脸得嗷嗷叫的抖s，石知律打消这个不纯洁的念：“你什么时候近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