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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是痛苦,温以纶越是快乐。耐心地等了一会,燥热的手掌贴着傅霖的小腹,轻轻揉动,为他催生春药的药效,温以纶眼底映着他渐渐绯红的脸颊,以及额角上冒出的汗水,张开嘴正要说什么,却被一声不太明显的“啵唧”声吸引了注意力。
循声看去,原来是小穴蠕动之间,把铝管挤了出来,一同飞出穴口的,还有几滴清透粘稠的水液。
没了铝管的堵塞,傅霖的小穴便发疯似地开始蠕动,身体本能想要排出异物,刚刚灌进去的春药又滴答滴答涌出来,顺着股间流淌,在水泥地上留下可疑的湿痕。
温以纶噗嗤一笑,松开傅霖的奶头,顺着腹部滑下去,路过少年阴茎的时候,还坏心眼地掐了一把。
傅霖疼得冷汗直流。虽说他现在不能动,可身体毕竟还是有感觉的,在隐私部位被人凌辱的痛苦之下,他浑身肌肉已然紧绷,连带着屁眼也收紧了,把余下的液体死死含在里头。
笑容越来越大,沙沙的笑声响在傅霖头顶,温以纶姿态温柔地拍拍他屁股,趁其不备,手指一曲,毫不客气地捅入了穴中。
近乎强烈的异物感让傅霖想要尖叫,可他所能做的只有僵着脖子,瞪大了双眼看着那根手指在自己穴内进出不断,很快被裹上了莹莹的水光,呈现出近乎刺眼的色泽。
温以纶用手指亵玩片刻,起初动作很慢,显然对这一口紧致可爱的小穴带着好奇与探究,没两下就原形毕露,抽插的动作愈发快了,只把那穴噗呲噗呲操得冒水。
本该是令人身心愉快的一场性爱,却因为少了一方的回应,也显得有些冷淡了。温以纶看着傅霖木讷的脸,心中叹气。
不过他很快又笑了。眼下还是别的事要做,时间静止的时长有限,他要抓紧了。
这般想着,温以纶把蝴蝶刀随手丢到一旁,这被傅霖视若珍宝的东西,如今正可怜兮兮地躺在地上,刀刃沾上灰尘,一如它那衣衫破碎的主人。
温以纶将他的双腿分得大开,几乎成了一字马的姿势。在那一双手底下,傅霖的身体被任意摆弄,无论从前多么恣意张狂,如今都只是一只不能动弹的漂亮人偶罢了。
跪入他腿间,温以纶单手两指并起抽插小穴,另一只手拉开自己的裤链,掏出半勃的性器,套弄两下,看着傅霖眼尾飞泄的眼泪,他很不礼貌地硬了。
性器充血膨胀,很快挺立成了笔直的一根,翘在胯间,粗细可观,比傅霖的性器足足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