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安静得有些可怕，褚晨颐伸手用指尖敲了敲床，碰到金属的声音闷闷的，褚晨颐的心里也有些闷，许臣晔总会让他不顾维护守则的事情，每次他要纠正这些行为的时候，就会被各事情阻止，一步一步到现在，已经快对他狠不下心了。

褚晨颐看着他这幅雀跃的样，脑里突然闪过了轻微的痛楚，他偏离人设了，痛楚将他瞬间拉回到清醒的现实，他接着上面说的那句话又说了一句话。

许臣晔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冲到浴缸边关掉阀，打开排孔。

大概是褚晨颐的话真的伤到了许臣晔，褚晨颐在接下来的两三天里都没有再见到许臣晔，每次饭都是趁褚晨颐睡着的时候放在床边，褚晨颐怀疑许臣晔在每顿饭里都加了东西，导致他睡得越来越沉，神也有恍惚，经常醒来没一会就又睡着了。

几个月以来，他被关在这间房里，时间是后来推算来的，大概是从褚晨颐跟手下打电话问林铮那天开始，许臣晔就能明显地觉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在明显地缩小着，时间每过去一天，两个人就更一步，刚刚褚晨颐的话几乎要让许臣晔激动地哭来，他们之间从来没有那么近过，以前他们二人还是朋友时，也有过类似的对话，但那时候许臣晔总觉得褚晨颐给自己了个壳，可是只是一瞬间，惊喜就被跌谷底的失落取代，明明没有一堵墙真正地挡在两个人之间，却让他无法再靠近褚晨颐一步。

他跪在褚晨颐旁边，手颤抖着放到褚晨颐鼻下，平稳的气息才将他从渊拉回来，他在地面上，大大地着气。

褚晨颐这几个月养成的习惯让他脱而我你三个字，许臣晔听了不觉得兴，只觉到那堵隔在他和褚晨颐之间的墙又回来了，从一开始两个人就隔着一个固定的距离，许臣晔总觉得是自己还不够了解褚晨颐，他想方设法地把褚晨颐这简简单单的二十来年全都挖得净净的，他们之间就像隔了一堵透明的墙，让他无法再真正接近褚晨颐半步。

尽至此，许臣晔仍然不死心，又问了一句：

真的可以学，时间还很长，多练几次，你喜吃的我会的很好的。”

门被安静地关上了。

许臣晔的笑霎时僵在嘴角，褚晨颐看到他的睛开始蓄起泪，没下来，但是睛周围和鼻都有些发红，有些不忍心，只能别过不去看他。

许臣晔激动地握住褚晨颐刚刚帮他扣完扣的手，那样像是得到糖果后跟大人表达决心的小孩。

许臣晔端着饭菜推开门，发现褚晨颐不在床上，他心下一凉，手里端着的碗盘掉落地面，里面原本致的菜肴立刻七零八落地躺在地面上，他没功夫掉在地上的饭菜，听见洗手间有声就第一时间冲到门，踹开反锁着的门冲到浴缸旁边。

褚晨颐的话像六月突起的暴雨，太上一秒还好端端挂在天边，下一秒就藏云层，雨随后瞬间泼下来，没有被通知的人就被淋了个透，许臣晔的心再次被丢冰，比之前都要寒冷彻骨，那是见过一些光之后的极致反差，温差大得让人招架不住，让许臣晔的心里冷得发慌。

房间里面的灯光很亮，许臣晔的视线被睛里那泪模糊了，光也成一团一团的，前这个人总是能叫他没有任何办法，他的被他自己亲手剖开给褚晨颐看，带着那份该死的执着，让他们两个人都被困在方寸之间，褚晨颐的他得不到，自己却完全无所遁形，他已经快在这里待不下去了，他开始有些累了。

褚晨颐闭着双，一条胳膊还搭在浴缸外面，还在一直放，已经淹没了他的膛和脖颈，再下去就会是他的鼻。

他没有联系系统，六号现在应该还在打零工，他已经成家了，伴侣休假在家照顾他们的孩，家的重担压在六号上，褚晨颐对正式工作时间打零工这显然违反守则选择睁一只闭一只，就让六号忙吧，自己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晨哥，你我吗？”

门被关上了，动作和来的时候一样轻柔，褚晨颐看着许臣晔弓着背，慢慢地走去，褚晨颐有那么一瞬间不知刚才的过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结果清晰地传达到他的大脑里。

“你如果想要收集我违法犯罪的证据，不需要这样讨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