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闹。说话能用讲电话糊，你动作很奇怪也很像疯好吗？”蒲早着手里的符靠近鬼：“问你呢。这个有什么用？也要在手心里烧才能生效吗？你刚才怎么的？用打火机还是火柴？不会是……三昧真火吧？那应该只是里造的吧？在手心烧真的不吗？说话呀。”

鬼笑着蹭她的脸颊。

“你闭嘴吧。”蒲早向后倚到靠背上，吐了气：“这世上居然真的有这些……法术，我世界观有崩塌。对了，刚才你火的时候好像有香味，那是什么？不要告诉我是给你写符的人上的香味。”

蒲早微微仰着，呼慢慢平静了下来，但心里仍有大团的疑惑：“你下午去就是这个去了？那东西怎么来的？”

“天呐，那如果我现在下车，走在大街上，谁都看不到我是吗？这不就是隐吗？我小时候还盼着有隐术或者像动画片里有个隐帐篷什么的呢……”蒲早太过震惊，嘟嘟囔囔说个不停。

鬼摇。

“啊？”

鬼嘴角弯起，着她的下想要亲她。

蒲早差被气笑：“去哪个妖僧妖那里求的？他们有没有让你以相许？”

“怎么换？你……我……”蒲早皱着眉结了半天：“你这是怎么妖法？”

司机看着车内后视镜：“一位吗？刚才那位女士不上车？”

“这张是我写的。”

崩塌的世界观逐渐平稳下来，蒲早再一次消化掉了她人生中遭遇的新的怪力神。她歪看着窗外。

白天不是鬼习惯没的时间，但熙攘的人群中还是能看到一些一闪而过的影。

“那么想瞬移？”

“我问一下。”

写完后，鬼握着蒲早的手走到车旁，拉开后车门，跟着蒲早坐去，然后报了四个字的手机尾号。

“觉瞬移比较能唬人。并且要是能瞬移，以后远门就可以省下机票钱了。”

即使有这些符咒、法术。

“有，我没同意。”

这鬼真的好怕。蒲早忍不住笑着凑近在他耳朵下方呵了气。

鬼伸手抱她：“不是。只是暂时的，下车后就换回来。”

“那本书里讲到一个说法，人死了之后变成鬼，鬼死了之后会再变成聻。人怕鬼，鬼也会怕聻。”蒲早靠着鬼的肩膀小声说：“然后有的说变成了聻就会被送到另外一个地方，还有说聻还会再变成别的东西，然后慢慢就消失了。跟人一样，不可能一直活……待下去……”

“防。”

鬼也是不能长存的吧，古往今来，死去的人不计其数，如果个个都化为鬼在两界游，这世界早就鬼影叠无半寸立锥之地。鬼可能只是一段魂、一份执念，因原因暂时滞留人间，等魂魄散落、执念消失，便也会随之不在。

“求来的。”

“什么换了一下？”蒲早叫声，又怕被前面的司机听到，她猛向旁边退了一些，低声问：“你了什么？为什么司……是不是所有的人现在都看不到我了？你是在……那个叫什么来着……对，夺舍，你是在夺我的舍吗？”

她偏把脸贴在他的手臂上，没有继续说下去。

“好。”司机发动车。

鬼擒住她的下用力亲了下：“不用，装在上就行。不能拆开。”

她仰着念个没完，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鬼耳朵有红，脖颈一侧也泛起了薄薄的疙瘩。

“嗯，走吧。”

鬼不顾她的挣扎搂住她，抚着她的后背。

“切。”

蒲早伸手扯鬼的耳朵：“我这样扯你的耳朵，别人能看到你的耳朵在动吗？”

蒲早忙抓起端详：“这个也是你求来的？怎么用？有什么效果？能瞬移吗？”

“不。别害怕。”鬼说着把纸灰碎在掌心，用沾了纸灰的手指在蒲早眉心涂画起来。

蒲早目瞪呆，她睁大睛看着鬼，张结说不话。

“如果你拿东西砸他，应该会。”

“能待多久就待多久。”鬼拥她。

准备得还充分！蒲早白了鬼一。

“我们换了一下。”

“装着就行？那效果……”

一串曲里拐弯的符号，觉不是什么。

鬼把另一个折成了三角形的符放到她手中。

鬼拉着蒲早的手碰了碰自己左耳里的耳机，贴在她的耳边非常小声地说：“他会以为我在讲电话。”

蒲早基本没了脾气，她推开鬼，转看驾驶位上的司机：“现在他真的看不到我了？那我说话他能听见吗？”

“那我碰他的话，他会有觉吗？”蒲早又好奇。

她曾问过鬼，鬼说不记得去过曹地府。那就与她看到和想象的相符。

小声问。

“也是。如果看不到人却能听到说话，人家肯定以为见鬼了。”蒲早瞪鬼：“跟我一样。哎那也不行啊，看不到听不到我，但能听到你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