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姐，你今天千万不要说齐砚。他在生气。”方草坐上车子，第一句话先叮嘱乔蔓。

乔蔓乐了：“齐砚生气了？生什么气？谁这么大胆惹我们家冰山大帅哥生气了？”

“应该是我。”方草耷拉着脑袋。

“哈哈哈，你怎么惹着他了？”

“我……说不清楚。”

“哈哈哈哈。”乔蔓越听越想笑：“你别说，虽然齐砚天天跟个冰疙瘩似的，但我印象里还真没见他生过谁的气。外人gen本不入他的yan；你，我真想象不chu来他能因为什么生你的气。”

方草叹了口气。

蔓蔓姐说的对，齐砚虽然话少得要命，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对她一向都很温和，有时还会闷不作声地偷偷跟她开个玩笑逗她开心。两年多了，这是第一次跟她生气。

所以啊，她才方寸大luan，完全不知dao该怎么应付。

“反正你今天对他温柔一点，尤其是不能说他矮、不长个什么的，饭量小也不能说。不过齐砚这几天好像饭量长了不少……”

乔蔓再一次大笑起来：“就因为这个啊？我看他不像是在意这zhong事的人啊。你是怎么说的，把他惹急了？哈哈哈用不用我替你劝劝……”

“蔓蔓姐……”

“好好，我不说。”乔蔓好不容易忍住笑：“保证不在他面前提与shen高有关的话题。”

车子停在齐砚学校门口。

乔蔓降下车窗玻璃，方草探chu脑袋用力冲齐砚挥手。

齐砚看到后，向车子的方向走来。

乔蔓看着齐砚，不禁回tou问方草：“哎小草，就齐砚这样，你是怎么看chu他生气来的？他不一直都这副没表情的模样吗？”

“哪有啊，跟平时一点都不一样，你看他的脸，还有yan睛，一看就知dao在生气。”

乔蔓又纳闷又想笑：“能从齐砚那万年不变的脸上看chu表情变化的恐怕只有你了。”

“蔓蔓姐你真看不chu来吗？多明显啊，你看……哎呀快别说了，他过来了……”

齐砚径直走到车子前门外，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座，跟乔蔓打了声招呼后，低tou系安全带。

乔蔓抿着嘴chun向侧后方跟方草jiao换yan神：看chu来了。

方草瘪着嘴垂下脑袋。

她一yan就能看chu齐砚在生气，但对如何令他不气毫无办法。因为就像乔蔓说的，齐砚的生气和没生气看起来gen本就没什么差别。

他不是不理方草，也完全不对她yinyang怪气地说气话。两人照常zuo饭吃饭上学放学，看起来和以前一样，但从这貌似一样的日常里方草gan觉到的完全是和以往不一样的气息。

这gan觉让她难受极了。

学校里，廖文博和李士俊对方草的态度由被程飞嘲讽过后的冷漠和嫌弃突然变成了避之唯恐不及。

“齐砚，你是不是见过……我们班的同学了，就那两个男生……”那天放学后，方草小心翼翼询问齐砚。

“嗯。”齐砚承认。

猜测被证实方草并不觉得奇怪。廖文博和李士俊再拉帮结派地找她的茬，毕竟是正常家ting养chu来的普通孩子，叛逆的程度有限，遇到基本不和人打jiaodao但一打起架来就不要命一样的齐砚，认怂的可能xing很大。

“那你……”方草觑着齐砚的yan睛小声问：“不生我的气了吗？”

齐砚看了看她，向旁边挪了一点。

方草再次垂tou丧气地耷拉下脑袋。

以前没觉得齐砚是这么小气的人啊，一句话就没完没了。方草开始觉得他生气可能跟shen高没什么关系，那又是因为什么呢？

她绞尽脑zhi思考原因。

程飞去了学校门口等方草。

他穿了件黑seT恤，坐在mo托车上，被jinshenniu仔ku裹着的tui从座位上垂下来支着地面，显得tui更长了。

“方草。”程飞冲方草扬了扬下ba。他没有daitou盔，耳朵上的耳钉随着转tou闪着亮光。

方草走过去。

程飞握住车把。

方草还没说话，mo托车已经打着了火。

“上车。”发动机的轰鸣声里，程飞的语气不由分说。

方草上了车。

第二天早上，她走到自己的座位旁，书包还没放好，前座的女生就一脸神秘地转过tou冲她挤了挤yan：“方草，昨天那个骑mo托车来接你的是你男朋友吗？”

“方草有男朋友了？哪个班的啊？”同桌参与进对话。

“我也不知dao啊。看着不像是我们学校的，比我们大。你没看到吗？就放学那会儿，校门口左边那个小门外边，骑着一辆mo托车，mo托车ting大，黑se的……”

“我没注意，我昨天c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