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草把手中的行李袋放到桌上，走过去帮忙。

“那是我长得很丑、很吓人？”

“真贤惠。”程飞笑眯眯瞅着她称赞：“那再帮我把床铺一下呗。”

“着什么急啊，歇会儿嘛。”程飞伸手抓住方草的手。

“你起来，别碰我，你说了不碰我……”

“你嘛呀？程飞，你别……”

程飞把床单扯下来丢到地上，旧褥照例扔到另一张床上。

“我刚才都说了……我不想……你起来……”方草脸孔涨红，手臂横在前，用力挡开程飞。

方草洗了下手，打开行李袋，把里面的褥掏来。

“程飞，我想走了。”方草推着他的往旁边躲。

方草推了推，没有推动，她向床尾挪了挪，靠着墙在心里计算着公费、茶和糕加在一起的大概钱数。

程飞不仅没有欺负过她，还帮过她，去学校接她，送过她回家，算起来省了好几次坐公车的钱。他还给她看各新款手机，请她吃糕喝茶。

“不想谈恋你天天

“不走吗？”方草问。

程飞的手掌覆上了她的一边：“好翘，穿着校服都能看得来。”

方草用力挣扎。

“好好好。”程飞松开她：“我不碰你。就这么躺一会儿总行吧？休息下我们就走。”程飞说着拉过枕，伸长仰面躺下。

“那你老跑什么啊，陪我待会儿。”程飞把两条长抬起来架在方草上。

“那是什么？你看你现在这表情，好像恐怕我把你吃了一样。”程飞表情变得严肃：“方草，你凭良心讲，我对你怎么样？有欺负过你吗？”

程飞笑着刮了下方草皱起的鼻：“女孩就是净。现在还算好的了，以前我们几个大老爷们都在这儿住的时候，那才叫味儿，臭汗臭鞋臭脚丫，门那床那傻最脏，不骂他，他上馊了都不去洗澡，据说内也是一月一换。哈哈哈听着就受不了吧？习惯了就好，男的就这样。”

床褥久未见光，估计也很久都未拆洗过，散发重的味。不动还好，这一翻动，积存的灰尘都飞了起来。

程飞把钥匙丢在桌上，走到靠窗的一个下铺旁：“这张床是我的。”说着，他把上面的东西一脑抱起来丢到对面的床上，然后弯腰拉起上面仅剩的床单和下面的薄褥。

“不过啊，也不能太乖，乖得都傻了也不行。”程飞拉住方草的左手放在自己大上：“男的和女的到了一定年龄，互相喜，然后搂搂抱抱，接个吻，甚至发生别的事，都很正常。”

“怎么了？又不是没亲过。”

开了锁，推开门。

“我没什么意思，我就是不想这样，也不想谈恋。你起来，让我下去。”

方草把脏床单卷起来，找了个袋去，系好。

程飞着方草，低想亲她。

这些天捡的瓶卖掉不知够不够。

“想什么呢？”程飞伸手蹭了蹭方草的脸：“小姑娘别老心事重重的，就漂漂亮亮乖乖的不好。”

两人一起把床铺好。

方草愣了愣。

方草缩着手往后退。程飞手上用力，把她拉向自己，然后搂着她一起倒在了床上。

“不是。”方草看了看他：“你不丑，也不吓人。”

房间里有霉味。几张低床上都铺着床褥，有两张上面凌堆着些品，看起来明显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人睡过。

齐砚就不这样。方草在心里说。

程飞的手指划着她的衣服来到她的腰侧：“这些事你得经历过才知喜不喜，不能光听那些老家伙吓唬人。”

“休息多久？”方草被挡在了里面，她一脸惊慌地挣扎着在里面那块窄小的位置上坐起来。

“不是吧，方草。”程飞也来了气，他一手着方草的，一手拉着她往自己上拽：“亲都亲过了，现在碰不让碰摸不让摸的，你到底什么意思。”

程飞长叹一气，一坐在了床上。

程飞的宿舍在二楼。据他说，像他这样学校里最届的学生至少有一半基本都不在宿舍住了。他因为最近爸妈得严，所以搬些东西过来，偶尔来住上几天装装样。

“不是。”方草下意识否认。

程飞转过，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然后冷笑了一声：“你怕我啊，方草？”

方草摇了摇。

这边，宿舍楼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