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彤憋了半天，说他们嘛。我很生气，说人家都已经说得这么难听了，你再不以后不定编排什么来呢。彤彤又不说话了。我看着她逆来顺受的模样更生气，话里也带了嘲讽的意思，我说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一个女生被人造这谣你都能忍，我真是佩服，不知的还以为你是被人家说中了才不敢反抗呢。彤彤听完，没像以前看我着急的时候笑眯眯地过来哄我，她愣了愣，然后低着拉我的手。我突然觉得不太对劲，然后不知怎么就想起以前那些猥琐男扰她的时候她虽然也生气，但事后好像本就没往心里去。我当时整个人有懵，急着想听着否认，我甩开她的手问她别人说的到底是不是造谣，那些事不可能是真的对不对。”

“那时候我真的很喜彤彤。她虽然长得成熟，但格的，有像小孩。我个比较急躁，有时候说话比较冲，她从不急，总是乐呵呵地哄我，什么事都想着我。有段时间她每周都买一张那小学生用的卡片上面写一大堆抒情的话给最好的朋友之类的送给我，我说她幼稚，她也不生气，笑眯眯地搂着我胳膊说收下嘛收下嘛。”秦晓寒看了窗外：“那段时间我们真的是很好的朋友。”

“彤彤脸一下变了，她说不是。但我觉得她在撒谎。我那时候也才十几岁，对很多事的看法非常极端，我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去从事那行业，更不能接受自己

秦晓寒扯着嘴角短暂地笑了下：“说她是……女，是来卖的，钱就能跟她睡觉。我刚听到的时候觉得特别荒谬，以为又是那几个平时老趁机碰她一下扯她衣服的猥琐男传的谣言。我问彤彤到底是谁胡说八的，让她再听到就去告老师。彤彤说老师不会的，我说那就告校长，或者谁说你你就骂谁，不用害怕，这些人就是欺怕，你越老实他们越觉得你好欺负。”

“你不知吗？对，当年那……应该不需要找她哥录供。”秦晓寒说：“她哥有一只睛看不见。怎么个看不见法我不太清楚。我问过彤彤是不是天生的，她说是以前不小心的，让我不要在她哥面前讲这事，说他对睛的事很。我怀疑有可能是被她爸打的。”

鬼和蒲早中同时现疑问。

“什么传言？”

的咖啡喝了一：“我爸也不是个东西，从我记事起我就看到他经常对我妈动手，倒是不打我。还好我妈醒悟得早，早早跟他离了婚。所以林彤彤那句话一说我就明白了。可能是因为有过这相似的经历，我心理上觉得和她有些亲近。我问了她很多问题，还据自己家的经历劝她跟她妈说赶跟那个家暴男离婚。然后我才知她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没了，她上面还有一个哥哥，比她大一岁，她说她爸平时还好，就是不能喝酒，一喝酒就打人。”

“你去过她家吗？”鬼问。

“后来呢？”

“后来……”秦晓寒停了片刻，说：“我也忘了最早是听谁说的了，反正关于她的那个传言突然就起来了。”

“那以后，我和林彤彤就慢慢成了好朋友。下课聊天，上课传纸条，放学了一块去逛着玩。我还带她去过好几次我家，两个人趴在床上看书看电视，没完没了地聊天，也不知怎么有那么多话讲。现在想想其实大分时间都是我在说话，她就一直笑眯眯地听着。她很喜去我家，每次快要走的时候就一直看着墙上的表，像是特别怕时间往前走，有两次我妈说那就跟你家里打个电话晚上在这儿住一晚。彤彤说不行，她哥还在家。”

“去过一次。她爸不在，只有她跟她哥在家。她哥长得比她还好看，清秀帅气，一看就很招人喜的类型。就是看起来有瘦弱，像是缺乏运动。彤彤跟她哥关系特别好，我那天在她家待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她往他哥房间跑了好几趟，又送又送吃的。我笑话她怎么跟老妈伺候少爷似的。她光笑不说话。后来我才知她哥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