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把她扯怀里，低吻了吻她的发。

她嗤笑一声：“需要我说后来怎么样了吗？后来初三毕业后，有个女生主动追他，他很快就跟人家上床了，被我知后，他说我……光会躺着，跟我……一意思都没有。然后没多久，他就彻底把我甩了。”

“你跟她说了什么？”

脸上现了明显的嫌恶：“他说他本来不想找她了，是那个女生私下又主动勾搭他，他才一时没忍住。”

蒲早笑：“想问我觉得什么重要？”

照片里，刘思忆穿着绣金的大红中式喜服，和旁的男人笑脸相对。男人相貌平平，形壮，看起来比刘思忆大上不少。

直接询问：哪个人？

“说真的。”刘思忆轻笑：“我现在真的很激他当时甩了我，谢谢他能那么早放过我。”

刘思忆缓缓了气：“我和程星宇在一起。在宾馆里。”

蒲早和鬼对视了一。

“你呢？觉得什么最重要？”蒲早问。

“我不知。骂过那个女生以后，我心里还是过不去，但又不舍得分手，和程星宇之间一直在闹别扭。没想到……”刘思忆苦笑：“他先跟我提了分手。还反过来怪我，说是因为我不让他碰我，他的望得不到满足，才不得不去找别人。他说我愿意告诉别人就去说吧，他的好多朋友几年前就破了，就他傻乎乎地一直等着我同意，为了我委屈自己结果反倒落埋怨。说我不是个合格的女朋友，他不想跟我在一起了。”

“那时候太傻了，又是第一次恋，觉得两个人是命中注定，一辈都要在一起的。他长得还可以，学校里不少人夸他帅，成绩好，又是他们班的班长，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我周围的朋友还都羡慕我的。后来了这样的事，我不知该跟谁说，也不好意思跟别人说。一开始生气，后来好像被洗脑了一样，慢慢地真的信了他的辩解，觉得如果不是那个女生主动勾引他，他肯定不会跟她那样的事。所以我就去找了林彤彤。”

一旁的蒲早瞪大睛，一脸惊讶。

“我记不清了。”刘思忆回想了下：“我记得我当时校服里面还着薄衣，应该还不到期中考试。”

走刘思忆的家，蒲早轻叹：“希望她能幸福。只是，，对你好，这个优也是可以随时收回的，今天对你好，明天也可以对另一个人好。”

或是，开句玩笑：是我吗？

“我骂了她一顿。”

鬼转看她。

“谢谢。”刘思忆脸上终于现了由衷的笑容，她看向自己的婚纱：“谢谢程星宇让我明白了，长相、年龄包括家这些都不重要，对自己好才是真的。”

鬼微微挑了下眉，示意在等她的答案。

蒲早笑了笑，垂眸赞：“纯战士。”

“之后程星宇有没有再和林彤彤有过往来？”

“她是什么时候的事？的时间？我只记得是哪天了。”

“那是什么时候？”

“我求他别跟我分手，答应他以后再也不偷看他手机，也不涉他的行为了。”刘思忆自嘲地笑：“其实我本来也不敢再查他了，我那时候就像个鸵鸟一样，把埋在沙里，觉得只要自己看不到，就什么事都不会再发生。”

“林彤彤事那天下午你在哪里？在什么？和谁一起？”

刘思忆停顿片刻：“还有什么问题你一块问完吧。我以后不想再回忆起这个人了。”

“那个女生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那么小就……因为家里穷吗？她的父母呢？都没有人她吗？”她抬问鬼。

“说一下的情况，她什么反应？”

“那当然是这个人本要备一些优秀的品质。比如，温柔，善良，大方，漂亮，可，”蒲早眨眨：“还有特别善于聊天……”

“那些骂人的话就不用重复了吧？”刘思忆再次冷笑，这次笑的对象好像是她自己：“在那之前我都没想过自己可以骂那么难听的话。她什么都没说。一直低听着。后来骂着骂着我自己先哭了。她跟我说对不起，说不是她主动找程星宇的，还保证以后就算他再找她她也不会跟他什么了。我那时候觉得她在撒谎，我骂她胡说，说如果不是因为她一直缠着他，程星宇肯定不会背叛我。”

蒲早走到婚纱旁，摸了摸手细致的层叠白纱。她抬看着电视柜上摆放的婚纱照。

“我们还在调查。”

刘思忆两臂抱在前，视线无焦地对着侧的纸巾盒。她嘴开合了几次，才终于说声：“他答应我，只要我把第一次给她，他就永远不跟我分手，以后也不会再去找别人了。”

鬼想了想：“是那个人。”

“祝你新婚快乐。”鬼站起。

刘思忆抬起，轻轻舒了气：“就这些了。我跟她就说过这一次话。”

“下午放学后到晚上八钟左右。”

蒲早抬起。

蒲早指着照片对鬼使了个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