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条件反，他几乎不知自己是谁，不知自己在什么，下意识地翘着摇了摇，那连着假一起里的狗尾左右甩，甩一阵清脆的铃音。

面对着江心一片碎月，于真的声音很轻。

…小秋。

“我也就包她一晚上，这就得还回去啦。”这矮胖男人笑哈哈的，“下次再玩，你也一起过来，反正都是付一次钱，多几个人也是玩，小母狗你说是不是？”

那不是他第一次被带门了。男人牵着项圈的锁链，他被绑了大臂小臂，叠着大小，只用肘膝着地。这是最标准的缚犬姿势，狗自然不需要有手脚，就这样挥着被捆短的四肢挣扎着爬就是了。

红绡这东西，总有覆灭的一日。

“红绡被主杀了个痛快，能放的女都放了，能放的狗也放了。想走的，就像我一样，自己走，他不了那么多。想留下的…”

他的小秋，上一次见面还垂着咬着嘴不说话的小秋，此刻柔若无骨地在男人怀里，用的声音媚笑着讨好。那个修壮的大手揽着她的，一只手在她一半的前，手指掐在上，呵呵笑着：“小母狗，就会撒…”

既然寻死都不能，那就活着吧。

“真不懂你们这些人。”又有一个男人笑哈哈地经过，又对另个修笑：“怎么赚了钱去玩男人，不玩女人？这些小母狗一个个也又又的，不比男的好？”

。”他木然地说。

……活着就好。

于真脑一片空白，怔怔地抬看着她一瞬间僵木的脸庞，后一个路过的修忽然拍了拍他的。“贱狗怎么没撅起来？”

她说，“活着就好。”

岳秋依偎在那男人怀里，怔怔地直视着他翘着，被个过路的修随手玩得浑发抖。她角惨然地往上勾了勾，嘴无声地动了几下，又转回去，抱着那壮男人的胳膊，一路地笑着去了。

于真定定地目送着她的背影，脑海里满满的都是她用语无声地说的那一句话。

他们都还没疯，还没死。

踉跄爬在男人后，那人忽然停下脚步，拍了拍他的，说：“等着。”说着就将手里的锁链随意缠在了边栏杆上，走了旁边一间室，似是有事要。

“这尾不错。”后那不知是谁的男嬉笑了一声，握住狗尾的，胡了。

肘膝关节的肤薄，虽有些最简易的护捆着免得磨到血模糊，每爬一步也是让人浑哆嗦的生痛。他低着，随着男人的脚步，一步步往前挪。

早被各式药训得烂瘙的后被这么一搅一，无尽的快得他浑发酥，咙里发无法控制的。被的假戳的发发，的一路沿着往下淌，被得噗嗤噗嗤作响。他张着嘴，木然地息，颤抖着呜呜地叫。

“……他说，既然离不了男人，又怕去了反而被人轻贱，就索建个楼，楼中人来去自由。楼这东西，总要有人镇着，他就镇着。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总要有人来杀，他就来杀……”

把他带门的堂主从室里来，又拖起了他脖里的锁链。他跟在男人后面，抬着，一步一步爬行。左右摇动的甩起了那缠着铃铛的犬尾，丁零，丁零，一步一响。

他猛地抬起，看向那男怀里搂着的女孩。那女孩也恰好正低看这被拴着项圈绑在栏杆上的赤犬，两个人的神倏然对上。

那一日，如果小秋和他都还勉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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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狗要钱，见了被带来锁在外面的狗，常有人凑过来摸几把、打几掌。他哀哀地发被训得习惯的绵绵的，在过客随手的恶意里挣扎。

“咳，女的就那么几个，玩起来价钱死贵，我总舍不得。”另个修的声音满是艳羡。

于真跪在原地，面麻木地注视着面前人来人往。红绡势力极大，平日里驻扎在此的不止上千人，修们有的匆忙来去，有的则闲闲散散地晃着。

一边说着，这矮胖男人一边把依偎在他边的女人又往自己怀里搂了搂，一只大手从她纤瘦的背后搂过来，便自然地在了她脯上，一路走，一路。

“王老板，哪里吃得下那么多，不经，可别撑坏了呢…”女的声音的，听在于真耳里，却不啻一个晴天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