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英看她毫不避讳的样，也转过去找衣服换上。刚大学时他因为急着赚钱，五八门的工作都尝试了一遍。情趣表演算是比较格的一个，简单来说就是将一些小众圈里私下的活动拿到台上来。这工作需要抛掉自己的羞耻心和德，有时还要将自己的、望等直白地展现在大众面前，所以很多人一开始还会觉得委屈难堪，但是因为这表演带了些灰质，表演一次下来薪酬很可观。久而久之，大家也就对自己被踩在地上的自尊、彼此的、或是态麻木了。

说起来这件事还有可笑，在宁玉英握着鞭人的时候，他甚至单纯到不知这叫什么，在这情况下，他把一些调教有关的东西学了个勉勉，表演不好不坏，偶尔才能跟着其他人上一回台。

这回女孩动了，睛慢吞吞移到宁玉英脸上，光线不好，她像是辨认了好一会儿才认来是谁，“宁玉英？”

宁玉英，其实李梦完全可以把心放到肚里，一开始他对这一行称得上是抵，跟他搭档的又大多是女孩，每次他跟着老师十分认真地学了玩法，用在搭档上只敢使五分力气，到了别人里他应该和态度敷衍、消极工作没什么两样。

他们分到的工作台靠左手边，有一张像模像样的床，用规整摆放在床柜上，只不过四面是架好的透明玻璃，玻璃上罩着酒红丝绒罩，如李梦所说，他们并不是今晚演的主角，这意味着他们只用在主场休息间隔的时间为客人带去

宁玉英刚行的时候比较幸运，他培训的内容，既不用脱掉自己的衣服，也不用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爬行，更不用躺在台上像品一样被人观赏。他往往要穿得衣冠楚楚，就像正人君一样，然后用正人君的样一些变味的调教，为了让反差更引球，他吃了整整大半年的煮菜和，在健房里苦练，而不至于让观众倒胃。

实际上是因为李梦在搭档的看护下还被客人扰，领班发了火，让他回去反思几天。搭档担心李梦下一场又被欺负或者发挥不好，一通电话打给宁玉英，恳求他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帮她。宁玉英推脱不过，匆匆从图书馆赶过来，书包都还没放就往后台赶，好在终于赶上了。

女孩恍若未闻，一动不动。

“哦，”女孩听了，搞怪似地撅了一下嘴，“好没义气。”

李梦接过，说了声谢谢，用温冲了一下早就在上的酒渍，虎虎拿巾了，就开始换下一场的衣服。

宁玉英顿了顿，换了一个叫法，“李梦。”

李梦已经换上了衣服，一件称不上短裙的短裙，甚至包不住她的。她整理着自己的妆容，不放心地对宁玉英代：“等会儿……你记得少碰我左边，我前几天搬东西把自己摔了，尾椎骨现在都痛呢。而且今晚不是我们的主场，客人们不会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这里，不那么卖力也没关系。”

宁玉英已经很久没这个业务了，经理嫌他表演太没意思，只有在特别需要人的时候才会过来，就像今天这情况。距离上次来这里，已经隔了差不多两三个月的时间。

宁玉英没有跟李梦说这些，只把和巾递给她，“一，我们上要上场了。”

小猫是李梦在会所里的代称，因为她的下尖尖的，珠像清澈的玻璃，又因为形纤细捷，表演起来就像一只灵巧的猫，客人们很喜像逗小猫一样抚她的下。可是李梦却非常讨厌这个称呼，从不让同伴在她面前这么叫她。

宁玉英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想了一会才记起来这么一回事。他里带了一些歉意，语气也更温柔了些：“你的搭档说下一场他上不了，他要赶回去陪女朋友过圣诞夜，叫我来班。”

她的声音里压抑着哭腔：“你可算来啦。”

站了一会儿，宁玉英叫：“小猫。”

一般艳丽，那一场的客人被前的景刺激得瞬间就沸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