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罗德皱眉：“可我遇见她时，一切正常。”

鉴于在龙族得到了某些信息，哈罗德还是多问了一句：“殿下，您是什么时候得到的镜？”

姬玉沉默半晌，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就在哈罗德以为实在没办法在这只可怜的边缘鲛人皇上得到信息时，姬玉突然写下一句话：“你也有信？”

“自从我失聪后，就没有再说过话。”姬玉摸了摸自己的咙，“其实我没有哑，只是记忆实在太久远了，我已经忘记了该怎么说话。”

“既然如此，我就将镜送给你。”

“不过我的确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

的消息。

他微凉的手贴在哈罗德的膛，姬翡的气息源源不断传来，那是属于皇护心鳞的气息，姬玉日夜思念的亲人，孤一人在外游历，时至今日，他才明白一切。

“殿下听说过信吗？”哈罗德试探着问，“人族圣女游历大陆，在鲛人族留下的信。”

姬玉的目光落在闭的衣柜大门上：“镜。”

绿的光漂浮在哈罗德前，透过跃动的法元素，姬玉白瓷般的脸染上青绿的光芒，显得格外动人。

“这是皇在外用的名字吗？”姬玉笑了笑，“皇名叫姬翡。”

哈罗德叹息：“多谢殿下好意。”

“镜是圣女留在鲛人族的信？”哈罗德讶异地看向他。

“皇偶然被治好后，竟然就不能再从镜中获得预言了，皇母本想传位皇，可她不能再得知预言一事被大祭司知晓，污蔑她被母神厌恶，传位之事便拖延到了现在。”

哈罗德微微惊讶：“这不是菲......姬翡小留给您的东西吗？”

她激动得绕着桌转了一圈，粉鱼尾下藏着的小鱼纷纷逃，轻薄鲛纱闪着柔和光华，在波漾下格外丽。

“皇天生聋哑，但她可以从镜中窥探到预言，就像如今的我。”

他唯一的那只银龙学生，教导成果非常不错。

“也？”哈罗德皱眉，“您的意思是......”

年幼时姬玉有过怨恨，在偌大的鲛中，唯一与他相濡以沫的也不回抛下他离开，失去了大的庇佑，幼小的七皇居在清冷困苦的偏殿，等待杳无音讯的归来。

还好哈罗德来了。

姬玉却笑着摇摇：“我倒是觉得，皇早就在镜中看见如今发生的事情，她所要实现的最后一个预言，是带你来救我。”

“所以这面镜，只能由不能听不能言的人开启。”哈罗德犹豫，“抱歉，我擅自治好了你的耳朵，却不知会夺走你预言的能力。”

“那要从很久之前说起，实际上，这面镜本不该在我手中。”姬玉垂，“皇母在位时亲沐母神庇佑，从圣女手中获得镜，但没有一个人知这面镜的真实用途——直到皇诞生。”

枝兴奋地拍拍手：“太好了！殿下，能看到您振作起来，我好兴！”

“在那以后皇离开了领地，去往大陆上层。”姬玉顿了顿，眶有些，“她说，她要去实现她看见的最后一个预言。”

姬玉神黯淡：“我因它失聪，皇因它颠沛离，或许神使大人的本意便是等待命定之人将它取走，而不是留在此地。既然你治好了我的耳朵，那么我付给你你想要的东西也算公平。”

“嗯？”哈罗德抬，“如果是我可以办到的事，一定尽力帮助殿下。”

“而在这之后，我便意外失聪了......从此，继承了皇的能力，这面镜便到了我手中。”

“我的耳朵治好了，这面镜对我来说就没有用了。”姬玉盯着哈罗德黑亮的睛，笑了笑，“你到鲛人族的目的，是为了它吧。”

“菲妮？”

“当然可以。”哈罗德笑着回答，顿了顿，补充，“——我不久前有过导师的经验。”

哈罗德想起某位大小的叮嘱，笑着对姬玉说：“殿下，除了镜，还有一件东西我想让您给我。”

哈罗德没有掩饰的打算，：“您说的没错。”

在这之前的经历，拿到各个族的信或多或少都来之不易，只有鲛人信获取得如此轻松，但哈罗德却提不起劲。

＂可以请你教我说话吗？＂

在哈罗德的认知里，圣女是母神派下的神使，各大族对此尤其珍视，他也是在母神无形的指引下才能顺利获得信。它们通常由一族之长所保，因此得知鲛人族信在姬玉这个不受的皇手中时，他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