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了，哈罗德。”姬玉再度拢起他的手，握在自己掌心，“皇能回来继承王位是你的功劳，请让我也为你些什么吧。”

弟二人一前一后夹击着哈罗德，而且刚才姬玉所说的话也很有理，还剩两个族的信，路上的发情期如果可以找到固定的人帮忙解决，那么也算是省去了很多麻烦。

“不......”姬玉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笑，“这是非常非常亲昵的叫法，原来哈罗德已经把我当成这么好的朋友了，我很兴。”

姬玉依照自己记忆中的路线摸索，终于在不远看见一漩涡状的传送门，带着哈罗德走门中。

哈罗德眨眨：“抱歉，是我冒昧了吗？我听见姬翡殿下是这么称呼你的。”

哈罗德有气无力：“我不会欺负殿下的......”

姬翡神亮了亮：“你们已经到这地步了？”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哈罗德想起姬翡对姬玉的称呼，那或许是鲛人族对家人表达亲昵的一说法，于是模仿着喊，“阿玉？”

一人一鲛一起走远，姬翡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神，喃喃自语：“阿玉长大了啊......”

一意直冲脸颊，姬玉不自然地给自己扇风，迎着海风散忽如其来的度，暗暗地想，原来有是这样的。

熟悉的氧气透过鼻腔回到肺，机能开始运转，哈罗德脚踩着绵沙滩，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上这结实的觉。

哈罗德一脸为难地看着，望不到尽的海洋，该怎么寻找到前往大陆上层的都是难事。

姬玉浑一僵，有些愣住了：“啊？”

姬玉在传送门中转换了形态，青绿的鲛尾变成双的样，似乎还不是很习惯用肢行走，姿势有些古怪。

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哈罗德坦言自己对研究鲛人族十分有兴趣，姬玉耐心地给他讲述着鲛人族的历史，教他一些有趣的俚语。

他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失落与哀伤，大概是想起自己被抛弃在中的那段时光，怀揣着希冀踏上寻找的旅程，一次次被发现，被抓回鲛，被见风使舵的仆欺压，逐渐失去了光彩。

些，他不动声地回手：“您说得没错，但......”

似乎......他对这个不属于他们鲛人族的肢，认知也不算少。

女人真难理解。

姬玉抿着绕着沙滩走了几步，脑海中突然闪过在床上，哈罗德笔直的双扣在自己腰，大张开承受撞击的样。

姬翡中噙着恍然大悟的笑，适时开：“我这个弟弟确实需要历练了，又不是让你和他结婚，只是跟着你帮帮忙罢了，多一个伙伴，何乐而不为呢？”

考虑到即将抵达大陆上层，哈罗德就顺便也教给姬玉一些上层居民的语言习惯，姬玉同样学得很快。

哈罗德被说服了：“好吧，殿下，我会全力保护您的。”

哈罗德有些惊讶，但还是跟着他的方向游动：“您知路线？”

哈罗德有些难以想象，一只聋哑的孤独鲛人，在中踽踽独行的模样。

从传送阵中来，广袤浩瀚的汪洋黑压压地笼罩在四周，与鲛人领地内被法加持的特殊景象完全不同，海的无边寂寥与未知的恐惧被呈现在前。

一阵天旋地转，原本昏暗的幽海底转变成一望无际的湛蓝大海，白鸥掠过，海浪拍打着沙滩与礁石，咸腥海风来，哈罗德眺望四周，终于回到了大陆上层。

姬玉看哈罗德的苦恼，牵起他的手笑了笑：“跟我来吧。”

“皇走后，我试过偷偷溜来寻找她。”姬玉轻声解释，“虽然没有找到就是了，不过这周围的路线，我都记得。”

枝抹泪，笑嘻嘻地凑到姬翡边，贴着她的耳朵嘀嘀咕咕。

枝游到姬玉边，泪汪汪地叮嘱：“殿下，枝不在的日，您要好好照顾自己。如果哈罗德大人欺负您，一定要拒绝他。”

受到姬玉的注视，哈罗德呼有些加速，心似乎快了一些，低低地应声：“嗯。”

“哈罗德，了鲛人领地，就不要再叫我殿下了。”

圆的脚趾，修长的小，结实的大，失去鳞片包覆的腰，怎么看怎么陌生。

他了姬玉的脑袋，安：“现在一切都好，殿下不用担心，您不再是一个人了。”

姬玉地看着他，释然一笑：“嗯，我边有，有枝，还有你，一切都很好。”

姬玉歪着脑袋，没有理解姬翡的意思，他偏看向哈罗德，哈罗德也无辜地耸耸肩。

他的手曾经亲密地抚过那两条，也小心翼翼地掰开方便自己动作，他与哈罗德的双有过最放肆的亲密接。

他以为姬玉被养在中不谙世事，从来没有过鲛人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