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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外候着的全晖被叫进来带景川去清洗身体,别的侍奴则重复之前做过的事——清洁地板。
景川的样子有点凄惨,腹部上已经浮现出大块的青紫瘀痕,胸口通红一片,乳头肿着。
“你家主子当了家主以后打死过几个?”他一边抬起还没解开的手腕让全晖给他擦拭一边问。
“嘘!”全晖紧张地看看清洁室门口。
这是奴隶专用的清洁室,有洗浴设备,也有灌肠之类的装置和药液。天花板上有横杆和吊索,墙壁上有环扣。
“什么我家主子,那也是你主子。”全晖说,“主子有生杀大权,打死了奴隶又怎么样?”
“获罪判刑和虐杀是不一样的。”
“奴隶的命本来就是主子的啊。”
“嘶——轻点。”景川皱眉,“你们都被洗脑了。”
快洗好的时候,景川忽然又问了一句:“他妈是不是不在了?”
“啊?”
“你家主子,我主人,风家家主,把他生下来的那个人是不是不在了?”
“主子还很小的时候老夫人就过世了。”
“难怪......”
“难怪什么?”
“没什么。”景川说,“那他当上家主估计不容易吧。”
“不可议论家主。下次再犯,要罚你掌嘴的。”
“不是议论,是为了更好的伺候主人,所以我才打听。”景川想起今天看到风赢朔把酒泼在上官云清身上的事,“我听说主人酒精过敏不能喝酒?”
这不是什么秘密,下面的仆从奴隶都知道,以防有人不注意。
“他过敏了会怎么样?很严重吗?起疹子?还是......会死?”
“跪下!”
全晖脾气很好,平常虽然死板,但也不是每天抓着规矩毫不通融的人,只是景川这样问话的确犯了大忌。
景川看着他突然变得严肃的脸,没说话,老实地在清洁室原地跪下了,并且把脸仰到适合被扇耳光的角度。倒是全晖,抬了手却没扇下去。他想了想,说:“先记着账,你这样议论打听家主,要掌嘴50。等回去再罚。”
清洗收拾妥当,景川被带出去。捆着他手腕的绳子,风赢朔之前没说解,全晖也没敢给他解。
出去之后风赢朔让全晖还是给他把阴茎锁上,让他跪在地上。全晖退出去之后,风赢朔给景川戴上以前用过的那个扣在牙齿上的特制口枷,把自己的阴茎捅进他嘴里。
他被扯着头发,口枷也调整到很大的开口度,风赢朔纯粹把他的口腔喉管当成一个鸡巴套子在使用。疯狂的干呕和停都停不住往外流淌的口水,以及景川难受的表情都不能让风赢朔有一丝丝怜悯。倒是那个未经调教的喉咙过于频繁的痉挛让他觉得很舒服。
“呕吐弄脏我的话,就打死你。”风赢朔喘着粗气操着景川的喉咙,之前释放过一次的阴茎又硬得像根铁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