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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P,驷ma攒蹄(江意),kou侍(床nu)(3/3)

束缚在台子上,像个摆放好的特别的装饰品。甚至连叫声也成了背景乐。他一边痛苦着一边还有点庆幸地想:这个姿势,应该不会被操屁眼了吧?

这是非常严厉的束缚方式,身体四肢都被强行往关节活动的反方向弯折,时间长了会产生撕裂拉断一般的痛感。江意一开始还能忍忍,只小声地哼哼唧唧地叫。很快就忍不住了,叫得大声起来。一个侍奴回头看了眼风赢朔,眼神里有请示的意味。风赢朔没理会,按着腿间奴隶的后脑让他做深喉。但那侍奴也已经明白风赢朔不需要他们把江意的嘴堵上,哪怕江意的叫声听着越来越惨。

他们做完事没得到别的命令,于是一人一边在台子周围站着,视线不离江意。

口侍的奴隶颈部被风赢朔的阴茎顶得凸起,却非常习惯似的很少有反呕的反应。咽喉肌肉半自主半被动地收缩着,宛如在吸吮塞在里边的肉棒。风赢朔每隔一会儿抽出来一下,让窒息的奴隶能够呼吸一口,再深深地插回去,享受奴隶的喉咙,直到在那里射出来。

奴隶殷勤地用舌头给他清理时,他拿过微端拨通魏伍的通讯,在江意已经叫哑了的声音里说:“那个三等奴隶,叫江意那个,让训诫处以后按床奴调教。时间?三个月吧。行了,让他监管来接人。”

江意什么都没听到。就算听到了也没听进去。他全身都疼得要命,比训诫处罚的耳光、鞭子什么的还疼。似乎每一块骨头都要被生生扯断了。

侍奴利落地降低勾索,解开他身上的绳子。解的时候很细致,没有让绳子在抽拉的时候摩擦他的皮肤。他的皮肤白皙,捆这么半个多小时已经留下了清晰的绳痕,一圈圈一道道的,十分狰狞。

他满脸鼻涕眼泪的被自己的监管金平带出去,那两个负责捆缚的侍奴同时也跟着被打发出去了。

风赢朔懒懒地靠在沙发上。高潮是高潮过了,他却觉得像是肚子饿的时候吃了一顿不是特别合口味的饭,胃里满了,味觉还没饱。

“你把衣服脱了到那边趴着。”他随手指了另外一个床奴。

这奴隶便乖巧地脱光,按风赢朔的命令垫着脚尖趴伏在一个三角形金属架子上。

风赢朔走到他身后,撸了几下自己的阴茎,掰开奴隶屁股,插了进去。他一边挺腰操那奴隶,一边把手伸到前面揪扯奴隶的乳头,大力抓揉奴隶的乳肉。

床奴的身体都会做一定的保养,皮肤细腻光滑,手感很好,身体也非常敏感。乳头或下体本身就是容易有感觉的部位,长期调教的床奴更是稍稍碰触就会有快感。针对风赢朔在性方面的喜好,他们还会被调教得在一般的痛感下也能获得快感。但风赢朔动作粗暴得有点过,奴隶胸口很快就又红又紫。但他训练有素的叫声娇软脆弱,带着颤音,听着还是很悦耳。

风赢朔性器粗长,奴隶像被他一下下钉在金属架上似的,没多久就有点立不住。好在金属架子厚重坚固,他腹部压在上面,双手抓牢了两边,努力保持身体不移动,驯顺地尽着自己的本分。

再次释放了欲望之后,依旧是床奴给他清理。先是用舌头舔舐几遍,再用湿巾。

正清理时,微端有通讯接入。

这个时间能够直接拨打他通讯的人不多,他伸手拿过微端扫了一眼,是军部一个年轻的将领苏灿——他培植的新军军长。

停了两秒钟,他把耳机戴上才按下接通。苏灿一贯冷静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明显的焦急传了过来:“主子,千湖绿洲区这边新军和狼族起了冲突,我们伤了八个人,他们伤十个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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