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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冰冷的金属肛塞被抽了出去,随后,一个有温度的阴茎插了进来。
无论景川再怎么从心理上抗拒,再怎么不想承认,那个阴茎都比金属玩意舒服得多。它更大,带来更饱胀的充实感;它更暖,肠壁感受着它的进入,甚至有了着火的错觉;它很硬,铁杵一样直戳进去;它又有软弹的表面,以一种奇妙的触感在他身体里戳刺。当它开始大幅度进出,快速摩擦着肠道里的腺体时,景川很快就不再能抑制住自己的声音。那种温热和充盈点燃了年轻身体的欲望。快感像电流一样流过身躯,流向被束缚的四肢。他上半身趴在台子上,被顶得直往前蹿。咬在口枷上的牙齿也没了力气,嘴巴里无意识地“啊啊”叫着,口水不断流出来。他已经感觉不到了,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下腹某一个点。就连脚底的刺痛都不明显了,酥酥麻麻的融在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中。
从青山庄园那件事之后,景川已经有半个月没做过了。之前由于对生死的不确定和每天例罚造成的痛苦,身体是萎靡的。但在尘埃暂时落定后,这一刻实实在在地被进入和刺激腺体,他的身体还是被迅速且热烈地点燃了。
然而锁死的导尿管杜绝了他的射精可能。一次次快要攀到顶峰又被无情地压下去。身体里的刺激却持续不断,一刻不停。风赢朔像是已经很清楚他那个脆弱又敏感的点的确切位置,每一次进入的角度都十分明确、有力、刻意。
在某一刻,他感觉自己控制不住地在抽搐。无论是前列腺还是什么别的腺体,肠道以及会阴部、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有节奏地强烈收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发出自己并没听到的高亢的叫声。身体里一直有液体在分泌,在流。出不去,也回不来。
他抖着,抖得停不下来。风赢朔被吸得头皮发麻,按着他猛冲了十几下射了出来,他都还在抖。风赢朔没有出去,伏在他背上,伸手到前面揉弄他的乳肉和乳头。他就哼哼着抖得更加厉害,屁股也像抽筋了似的,夹得紧紧的。
过了两三分钟,他才慢慢平息下来。但一看就是全身软得好像没了骨头,如果不是屁股里插着风赢朔的阴茎,还趴在台子上,估计会直接像烂泥一样瘫到地上去。
风赢朔揉捏搓弄着他汗湿的肌肉,玩弄了好一会儿才放开他,把那个金属肛塞又给他塞了进去,锁上隐形锁。
“站不住了?”风赢朔好心地说,“那就趴着等全晖来接你吧。”
景川闭着眼。他贴着台子的侧脸湿漉漉的,都是流下来的口水。
他听到风赢朔走开的脚步声,哑着声音尽量发音清晰地叫道:“主人。”
“嗯?”
“你如果......你如果喝了酒,是会死,还是会昏迷?还是一点事也没有?”
那天他亲眼看着风赢朔喝下去了半杯“暮光”。那是真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