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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聪明劲儿全放在这方面了,每次都让我欲仙欲死,抱着他不住求饶才行。
除了他的生活,我还参与到他的工作中。
宾利男,我是说小天狼星的新老板从不介意我在小天狼星工作的时候出现,他还很喜欢带着我,用很男人的眼光比对我和挂在他身上的漂亮女人之间的差距。
最后啧啧感叹。
“梅勒眼光真好。”
隔着车窗的单向玻璃,看小天狼星一拳揍在某个男人脸上,听颧骨碎裂的声音,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足可以踹飞成年男人的飞踢落到这个倒霉蛋脖子上。
紧随其后就是小天狼星拎起拳头,把男人当沙包进行训练的过程。
以上场景发生在贝尔法斯特的小巷而不是拳击场。
这工作真适合他,比他妈的拳击手这个骗我用的壳子更适合他。
真对不起,当了小天狼星的女人以后粗俗很多。
我转回头,老板正满是期待搂着女人希望我这反社会头目的遗孀分享些经验给他,
关于这件事,里德尔的经验没办法分享给其他人,主要是太不适用。里德尔前期靠自己,后期靠骗死人不偿命。老板一没有里德尔的本事,二没有里德尔那张脸和嘴。
想想里德尔哄骗小巴蒂克劳奇时不要脸说他们的关系一定比父子还要亲密之类的我就忍不住打冷战。
想想里德尔那张二三十岁的脸,对青涩但看起来已经是成年的小巴蒂说他觉得他是你爸爸这种感觉。
真不要脸。
呸!
等等,这似乎能分享给老板。
我搜刮搜刮肚子里的墨水,努力想让这句话变得文雅一点。
“你需要学习厚黑学。”
老板对新名词很是感兴趣,连忙追问意思。你看解释新名词不就可以粗俗一点了嘛,我终于可以大声说出那几个字。
“你不要脸就行!”
至于小天狼星带着满身血腥气一把拉开副驾驶坐进来,咬着烟浑身上下去摸打火机,我从老板手里抢过一个从后面给他点火。
他老人家完全没注意到我在车上,还挺装模做样拧起眉头,对他的老板指手画脚。
“让这些女人离我远一点。”他吸了一口,烟气呼到车中,做了个手势让司机开车,“万一给我身上弄上什么奇奇怪怪的香水味,我家小月亮会不开心。”
在外人面前这么自顾自说我的乳名,把我搞得面红耳赤,想把打火机砸在他脑袋上。
老板故意揶揄他:“你不是说那是你妹妹吗?怎么,我送你的小雨衣和妹妹用了?”
妹妹这个词,老板咬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