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昔真的可以吗？

林昱筱敲了敲鱼缸，把樊霁的思绪打断，他接话：“凡凡，以后会一直跟爸爸妈妈呆在一起。”

一定是错觉。

林昱筱眨一下睛，秀气的眉摆了一一低，他回问：“你在我后没喊什么骂我的话吧？”

林，凡，昔。

不得已才生下他……

樊霁能看到林昱筱停顿的那几秒钟从惊讶、兴到释怀的细微表情，他读不懂，释怀之后林昱筱的选择为何是言又止。为什么呢？到底为什么要藏？他的目的是什么？聪明的脑袋快要想炸了也想不明白，很快就被不好的预侵袭，所以他还是要走吗？

林昱筱柔柔一笑，又去轻敲鱼缸对着鱼说：“樊樊，你有家了。”

不不，怎么都说不通，所以是为什么，他们到底怎么了。

林昱筱不想再装了，见樊霁一愣，藏不住事的翠眸已经给了他答案，林昱筱继续问：“你什么时候知的？”

自己被喂药可以，孩不行。

“樊樊以后有妈妈，也有爸爸了。”

心动只停留两秒，咽里残留的药味提醒他樊霁的态度。那一早一晚时递到手里的果，第一次樊霁没瞧见他喝，第二次时甚至声称是他榨的非要监督Alpha喝完。只是樊霁不知，林昱筱被人害得多了，喝去的他轻而易举就能往外吐。

樊霁扑上去将林昱筱整个埋怀里，脑袋蹭着他的脖嘶哑地好像哽咽似的说：“不准你走了，你在藏什么？是不是有人威胁你？我看到你的刀了，你在害怕什么？你要什么你告诉我呀，我有的全给你，我没有的我也可以去抢……”

嗯？樊霁没想到对话会这样继续，噗嗤笑了来，“我哪敢，万一你能听见呢。”

樊霁也不再装，如实回答：“那天小狗撞到车上，声音大的，你却毫无反应，后来我又刻意在你后喊你，你也没反应。”

话说到这樊霁才蓦地想起林昱筱听不见，又猛地抬掰着他的脑袋对视，张嘴刚想说话就被林昱筱打断：“你是不是知我听不见？”

樊霁这次太刻意了，他激动之下在脖侧呢喃的气息猛烈又炽，随着轻吻落在肤上，却没咬下去而是陡然离似是要再说一遍。

一向有主意的林昱筱这时话哽在咙，他当然知他只要说真相，樊霁会相信，也会表面接受这个孩，但也同时埋了雷。此时此刻你侬我侬的，樊霁肯定会装一副兴的模样接纳他，可日后冷静下来，会不会终有一日，他的决与抗拒会以某方式降落在凡昔上。作为母亲，林昱筱不能接受这样的情况。

樊霁反反复复默读这个名字，凡昔，樊昔……往昔的昔。

林昱筱也笑了，云淡风轻地小呼一气说：“啊，终于不用再装了，樊霁，我听不见了。不要问，就只是一场小病。也不要用特殊的光看我，我助听能听到响，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林昱筱愣愣盯着那中的一字一句蹦来，恍惚中看到他说“樊樊”的时候放慢了半秒，那嘴角勾着的笑意带着意味不明的暧昧，这让蓄意为之的林昱筱心虚，又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