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奚。”

那人不厌其烦地在耳旁唤着自己的名字，高奚默默把shen子转向另一边，一副不肯理他的模样。

“我给你买了最好的香，点上了，你看看还闻得习惯吗？”

他的声音里讨好的意味多过以往的纵容，轻而易举地把她的心chang叫ruan了下来。

“这香十年如一日，有什么区别。”高奚睁开yan睛，淡淡地说dao。

齐越笑得越加清朗，“不能这么说，这香也是人工zuo的，就算技艺再纯熟的老匠，也难免有失了毫厘的时候，可能是多放了一点檀木，或者少晒了一刻月光。”

高奚懒得理他的歪调子。

齐越盘tui坐在地上，随X而为的样子实在让人看不chu平日里成熟稳重的模样，他今天也没有好好穿衣服，衬衣上面两颗扣子都是解开的，louchu了他结实显yan的锁骨。

高奚x1取着香药里的JiNg华，缓缓释放掉淤积在T内的怨气。

上次那只恶鬼太难缠，让她噎了好几天。

“奚奚。”

“你到底有什么事？”高奚无奈地看着他，秋水剪瞳里清晰地倒映着他的模样。

齐越先忍不住笑起来。

“……”

“只是觉得我的yan睛无法把你印chu来，实在是太遗憾了。”

高奚轻声dao：“我是鬼，说到底你能看见我也不是靠的yan睛。要是你实在遗憾，把yan睛挖了去吧。”

“……别用这么温柔的神情说这样恐怖的话。”齐越说着，手指圈着她的裙摆玩弄，让高奚有zhong无名火起的冲动。

她不客气地扯开裙摆，睨他一yan，“这次又打碎了我的什么藏品？”

齐越睁大yan睛，几乎是立刻脱口而chu一连串的冤枉啊哪敢啊之类的说辞。

高奚冷yan相待，显然是不相信。

齐越讪笑：“……只是一些，无足轻重的，小玩意儿。”

“b如？”

“你，呃……zhong在窗台的那株昙hua。”

“你对它zuo了什么？”

“前几天它开hua了，真的，我想叫你一起看，但你在闭关，可我又想让你看看它开hua的样子，你也知dao昙hua一现，时间太短了。然后我就想到上次你救活玫瑰的那个tanggen，我就想试试……”齐越颇懊恼：“再然后它就彻底没救了。”

高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dao：“人家本来可以寿终正寝……算了，就算不被你谋杀，它的hua期也就只有那几个小时。”

“你生气了？”齐越小心翼翼地问。

“不至于，Si了这一株，再培育一株就可以。”

“可这一株就hua了你很长时间。”

高奚捻了捻从案上落下的香灰，轻声dao：“齐越，我最不缺的是时间。”

shen为鬼魂，时间对她而言便是停滞的。

齐越沉默了下去，高奚以为这件事就算过去了，直到他把手机举到她面前：“我跟之前一个有园林的客hu联系了一下，他说他那里有昙hua最近快到hua期了，满院子都是，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他眸子灿烂，笑得和煦，高奚始终没忍心拒绝。

月西沉，槐hua被清风送进窗里，让人的心为之一悸。

高奚走过去捡起一片huaban，凑到鼻尖闻了闻，识得这一缕若有似无的迷人甜香。

“何必舍近求远，这槐hua也不遑多让。”

齐越和她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