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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呜……不要进、进去……”
疼痛和快感并存着,文理身体里流出的淫液几乎把两人身下的床单浸湿了。
他两只手软软地瘫在脑袋两侧,然后又被郁麟牢牢扣在掌心里。
他们越做越激烈,房间里肉体交缠的声音久久不能平息,直到床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呜咽声,文理的呻吟戛然而止。
只见被郁麟覆在身下的文理整个人都在抖,他双腿大张着,腿根在抽搐,过了好一会儿才缓下来。
他睁着一双无神的凤眼,小嘴微张,似是难以相信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子宫被肉棒无情的侵犯,那里传来的强烈的撕裂感提醒他,他好像要坏掉了。
在文理缓过最难熬的几秒后,他忍不住哭了出来,郁麟只能抱着他哄,用同样的方式手段,取悦这具敏感的肉体。
文理被源源不断的快感和疼痛弄怕了,他嘴里不停喊着“不要了”“快停下”诸如此类求饶的话语。
可最先主动的人是他,郁麟又怎么会轻易放过?
于是他们从床上做到落地窗前,文理被郁麟压在冰冷的玻璃上,窗外是灯火阑珊,而他们在激烈地做爱,体液和呼出的热气把光洁的玻璃弄得一塌糊涂,犹如文理此刻,被蹂躏得好不可怜。
“啊呜……我不行了……求你……呜呜……”
文理无助的被郁麟抱在怀里操,他两条腿点不到地,花穴被操得红肿麻疼,然而他高潮了数回,郁麟也依旧没有射。
他们在床上做了一次,郁麟在他子宫里射精,把他的肚子射得满满的,紧接着就把他抱到了窗户边,就着满腔的精液再次将他填满。
瞬间文理的高潮就停不下来了,眼泪也止不住。
郁麟在他身后用力操他,低头在他耳边喘着气说:“这就受不了了?”
“呜嗯……”文理哭着点头,下一秒却被郁麟挑着花穴再一次被操到高潮。
文理抽搐得像快要死掉,“求你……不要……不要了……”
“求谁?”郁麟握着文理的脖子,夜幕下的玻璃映着两人交叠的肉体,霓虹灯闪烁,文理身上密密麻麻的布满红痕。
“求、求你……”文理透过玻璃,失神地看着郁麟性感俊美的容颜,小声求饶道。
“我是谁?你看清楚了!”郁麟做到这,忽然生出了一丝不甘心,他怎么就忘了文理喝醉了,在他的世界里,自己兴许就是路边的甲乙丙丁。
想到之前文理喊的那一声“老公”,郁麟便怒不可遏,操穴的力度也重了不少。
“呜呜……轻点……”文理受不了的哭喊,手指反扣在郁麟握着他腰身的臂膀上。
“说啊!我是谁?”郁麟像在惩罚文理,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咬牙切齿地说:“要是被我听到从你嘴里喊出别的男人的名字,我就把你操死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