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回想起付七先前的话：漏几滴，付琂昭便要挨几下鞭。

“呃嗯……”付琂昭死死咬着下，可超常人承受力的疼痛还是令他中溢低哑的闷吭。

鞭挥舞发大的破空声吓得付玉菡浑一颤。

付玉菡抿了抿，像是下定了决心：“只要我怀上孩，你就会放了他？”

付琂昭着拳，手背胳膊上青凸显，张却是云淡风轻一句：“。”

远的人们仍沉浸在新年到来的乐中，时不时有焰火绽放在黑天幕上，昙一现地燃烧一瞬，而后寂然湮灭。

“我不需要。”那个一直被铁链束缚住的男人突然抬，声音沙哑冷。

“啪！”

所以付琂昭现下受到折磨，是因为他。

他大步迈监牢，却没有往床的方向走去，而是反向走到门，背对着两人，重新穿上他来时的那衣服。

付玉菡生怕付琂昭此举激怒付七，连这最后的生路也断了，忙向付七：“这易是我同你，与他无关。”

付玉菡顾不得羞耻，用力夹酸涩的，甚至伸手将木往里送了几分。才被狠狠蹂躏过的本受不得这样的刺激，反而搐得更加厉害。

付七穿整齐后便推开了房门，寒风卷着絮絮雪迎面而来，他却觉不到寒冷。

他还是不忍心看曾经慕的人狼狈至此。

付玉菡还没从这突然的变化中反应过来，便看见付七走了付琂昭所的监牢，从墙上拿下了一样件，往一旁的桶里蘸了蘸。

付七神未变，松开了手中的鞭，任凭它掉落在地上，发清脆的碰撞声。

他的视线小心翼翼地往下移了几分，瞧见付琂昭拧着眉，一向清冷淡漠的脸上满是汗，滴落在纯白的衣衫上，开了一圈，可想有多痛。

他看见付玉菡站在付琂昭旁，小心翼翼地查看他的伤势，到嘴边的祝福顿了顿，将后半句“顺遂”咽回肚里。

瞧这张的样，就差在脸上写上维护两字了。

这是……答应了吗？

不过是再次用换些东西，就像付七说的，他既然能和赵肃衡易，为何不能同他易。

付玉菡看得心惊，看就要下床阻止，却听到付七淡淡：“我若是你，便不会过来。”

“放心，泡了上好的疗伤药，死不了。”付七并未抬，将鞭泡桶，重新蘸满药后才拿来在手中颠了颠，立刻又往付琂昭后背上添了新一鞭痕。

付玉菡盯着付七的背影怔忪了一会，后知后觉地想起该去看看付琂昭的伤势。

“我好了……！”指尖被一片黏腻的覆盖，付玉菡不敢想那是什么，慌忙抬，便看见付七又连着了四五鞭，方才停了手。

他定睛一看，才瞧那是一黑的蟒鞭，鞭长不说，上面还布着层层叠叠有如蟒蛇鳞片的倒刺，蘸了不知用什么草药泡的，泛着绿油油的光泽，看着十分可怖。

付玉菡在看到付琂昭背后开绽的伤立刻惊叫：“付七！”

付七自嘲一笑，孤独地踏来时的那一片风雪。

哪怕希望微缈，还是要试试才知。

付七倒是扯了扯角，可那笑意并不达底：“看来公这一片好心，有人并不接受啊……”

他意有所指的话令付玉菡愣了一下，形一顿，低时才发现他里的木不知何时松了些许，星浊，在暗的床单上异常的显。

被他用这样的借锁在边，又何谈顺遂。

付七像是想起什么，回看向付玉菡：“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