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然！"讲师的喝声把他拉回现实，"回答刚才的问题。"

"啊，抱歉！"她的歉听起来轻松随意，甚至带着笑意，"最近太忙了，忘了回。你演习还顺利吗？"

然而路过通讯室时，他的脚步自作主张地拐了去。军校规定学员每周可与外界通话一次，他这周的额还没用。

铁门在后关闭时，宋然靠着墙缓缓坐下。他x1一气，闭上睛，开始俯卧撑。R0UT上的疲惫是唯一能让他停止思考的方法——无论是思考特别行动组的选，还是思考某个不再回他消息的betanV生。

他其实非常讨厌这濒临失控的觉。

"宋然？"周成意的声音带着疑惑，"是你吗？信号不太好..."

宋然摇："只是睡眠不足。。"

"禁闭室，24小时。"教官严厉地说，"特别行动组不会要一个控制不住信息素的alpha。"

宋然握通讯的手骤然收。她忘了？就这样轻描淡写？他想象着周成意说这话时的表情——大概会让他恼怒的漫不经心的样。

宋然站起来，凭借肌r0U记忆畅地给了完答案。坐下时，他m0到自己后颈的T发——这是alpha情绪激动的生理信号。他迫自己呼x1，雪松冷铁的信息素在T内翻涌，又被大的意志力y生生压回。

下午的战术课上，宋然全神贯注到太yAnx发疼。但当讲师播放城市地形图时，他突然走神了——宋然的社会大学就在地图右下角那个区域。他想知她现在在什么，和谁在一起，为什么不再回复他消息...

下课铃响起，宋然第一个冲教室。他需要去训练场发，需要把这莫名其妙的焦躁连同对某个betanV生的胡思想一起打碎在沙袋里。

"是我。"宋然终于开，声音b自己预想的还要低沉，"只是想确认...你收到我上次消息了吗？"

信息素再次失控爆发，警报立刻尖啸起来。当值教官冲来时，看到宋然正笔直站立，面无表情地接受信息素抑制剂的注S。

"再联系。"宋然说完，还是等她挂完电话再放下通讯。

"家里有事？"教官问得蓄。在alpha军校，"家里有事"是情绪波动的通用借。

"你知特别行动组的选下周就开始。"教官意味长地说，"他们不要被情绪左右的alpha。徐老那边也是。"

"我明白。"宋然的下颌线绷又放松，"不会影响考。"

"哦...好的。"她似乎有些惊讶于他的g脆，"那再联系？"

宋然沉默地。走向禁闭室的路上，他反而到一诡异的平静。禁闭室没有通讯设备，没有她的动态更新，没有已读不回的对话框。在那里，他终于可以暂时摆脱这莫名其妙的焦躁。

拨号时宋然的手指异常稳定，但通讯贴在耳边后，他听到自己心如擂鼓。响到第六声，就在他准备挂断时，对面接通了。

可挑剔。但每当休息哨响起，他的视线就会不受控地飘向存放个人品的柜——那里锁着他的通讯。这分心如此明显，以至于午餐时教官把他叫到一旁。

"顺利。"他简短回答，语气不自觉变冷，用尽全自制力补充，"既然你忙，那不打扰了。"

宋然突然失语。他该说什么？质问为什么不回消息？那太可笑了。假装只是随便聊聊？又显得刻意。

"喂？"宋然的声音通过电波传来，背景音嘈杂，似乎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