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等……”

周成意的指尖蜷了蜷。她知周扬说得对，可每次对上宋然那双睛，拒绝的话就堵在咙。他那样的人，骄傲得像只开屏的孔雀，却愿意站在甜品店门等她下班，手里还拎着她随提过想吃的草莓大福。

“你没长脑啊？”周扬戳着她的额，“这叫关心吗？这叫圈地！他把你当什么了？需要定时巡视的领地？”

“不去。”他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

宋然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他的目光扫过墙上贴着的cHa画稿，停在周成意画的那幅《天台》上——Y影里站着个模糊的少年，手里攥着支快化的冰bAng。

“下周末有暴雨。”他发动车，“而且你路痴，分不清东南西北。”

周扬把她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这人上有GUalpha的味儿，不是说你对alpha过吗？”

周成意回，果然看见宋然站在她后半步的地方，目光平静地扫过活动室里的人，像在标记潜在的威胁。她心里咯噔一下，刚想拉开距离，就听见宋然问：“什么时候结束？我在楼下等你。”

周成意的脸有。那是她刚学cHa画时画的，笔生涩得很，没想到会被他看见。

“他们照顾不好你。”他侧看她，底带着alpha特有的笃定，“我查过天气预报，那几天邻市有台风。”

“他就是……”周成意想辩解，却发现自己找不理由。宋然这几天的所作所为，确实越来越越界——她学卡龙时，他会算好时间现在甜品店门；她去社区，总能在返程的路上“偶遇”他；甚至她昨晚画cHa画到夜，手机突然弹他的消息，问她是不是又忘了吃晚饭。

“我知了。”她避开周扬的目光，“我会跟他说清楚的。”

周成意愣住：“为什么？”

“画得不错。”他忽然说。

周成意还想说什么，被周扬一把拽了里间。

从活动室探，镜片后的睛在宋然上转了一圈，又落回周成意脸上，带着审视。

“我是为你好。”

“我下午没事。”他打断她，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安排自己的行程。

周成意的火气突然上来了。她猛地声音：“宋然，你凭什么替我决定？”

讨论结束时，天已经暗了。周成意走教学楼，果然看见宋然的车还停在老地方。他没玩手机，就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她，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我可以跟社团一起去……”

这被特殊对待的觉，像裹着糖的毒药，让她忍不住想尝。

“为我好

“他很克制。”周成意糊。

“社长说，周末有个cHa画会，在邻市。”她拉开车门，故意提起，“我打算……”

“克制不代表没有。”周扬推了推镜，“你看他站的位置，刚好把你半个挡在后，这是alpha的领地意识，懂吗？”

“你是不是觉得，被这么个大帅哥惦记着，有面？”周扬盯着她的睛，“周成意，beta不是谁的附属品，我们不用靠alpha的关注证明自己。”

“我中同学，宋然。”周成意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试图扯开话题，“这是我们社长，周扬。”

车猛地刹在路边，胎地面发刺耳的声响。宋然转过，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周成意看见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