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你今天纹了，我才会开心。”庄清砚没松，“之前的话是骗哥哥的？”

“啊——”庄淳吐布块，声嘶吼。

为防止他动，庄清砚把他四肢用麻绳和铁环捆于床脚，又往他嘴里了块布。陈师先把他刮掉一分，又在他小腹、、上不要钱似的了很多消毒泡沫，再用某记号笔迅速勾图案。庄淳看不到纹样，但他能到一些零碎四散的线条，或许还有一行变形扭曲的汉字。

，“我是庄先生为您挑选的纹师，也会照他的要求给您珠。”

“纹？”庄淳懵了，“给我？”他被吴笙狠刺过的小突然有些胀痛，那痛慢慢扩散到大——哥哥的“礼”不会是……

庄清砚理理手的尖端，面不改地走到庄淳跟前，抬起他的下，柔声问：“不是说想让我开心？”

“很……很喜……”即使被凌，被侮辱，稍有缓解，他便好了伤疤忘了疼，盼着砚哥能待他如真正的亲兄弟。

“我喜小淳，小淳喜哥哥吗？”他越靠越近，直到二人鼻尖相抵。

38

喜一个人，要付怎样的代价？

“不必了，”庄清砚一回绝，“你可以直接开始。”

庄淳被他的吐息成大红脸，吞吞吐吐：“喜……喜……”砚哥竟然说喜他？被那样柔情的双注视着，庄淳即刻忘记了自的境，内心愉悦得要飘起来。

接下来的两小时，令庄淳永生难忘。陈师架好纹，装上针，从左下腹起，沿线条接续着密集刺。他技术确实很好，刺一片一片染料，一段一段动作连贯。可下腹和私密的肤比其他地方薄很多，没敷麻药，庄淳疼得冷汗淋漓，咬住中的布直气。

陈师没回答他，而是打开盒，拿一个小匣，抖得噼里啪啦对庄清砚：“庄先生，您订的珠，要拿来看吗？”

庄淳此前并不清楚，也无法量化——直至自己收到砚哥心挑选的“大礼”。

“那就行，”没等他彻底平复，庄清砚就把他歪歪斜斜地扛在上，推回床面，“证明给我看。”

“有多喜？”

“不是……”

“嗯，继续。”听语气，他很满意。

“这……”陈师从业多年，但他从未见过反抗如此激烈的“”，更别说这“”的驯化人还是某圈大名鼎鼎，引无数M倾心的YAN。

“不……不要……”庄淳从他手中挣脱，光着向床下，脚上的链跟着哗啦啦响，他“咚”地摔在地上，撞得前发。

“什……什么是珠？”庄淳从未听过这个词。

“开始？”庄淳往被里一缩，把自己包成一团，张得手抖，“砚哥，求求你，我不想纹。”他好不容易走发烧的病痛，还没完全缓过来就又得接受下一次折磨？

“放心，我

庄淳睛微红，他咬咬牙，把一条蹭过来，靠在墙角，央求：“能不能给几天时间缓冲？”据说，纹的刺痛是绵延不断的，会持续很久。

“停下来！要，要被扎坏的！”这是庄淳的唯一受。

“嘶……”针到达，刺痛加倍，像是被成群的蜂追着蛰咬，庄淳几乎要痛过去。陈师在和它们周围纹了十多分钟，正当他稍微习惯一这个程度的疼痛后，纹针转至。

“您看看？”画完图，陈师唤庄清砚过来检视。

“放心，无论是私密纹还是珠，本人都技术一，卫生和消毒也绝对秒杀同行，”陈师自夸，“当然，我跟圈内很多主仆都是熟人了，知规矩，待会儿走门就当不认识二位。”

陈师经验丰富，见怪不怪，摇手让庄清砚稳住他剧烈抖动的骨盆，也不眨地在上面环着扎了好几圈。

“小淳乖，是礼，”庄清砚撩起被角，握住他直冒冷汗的手掌，“漂亮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