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

“嗯？”迟宇诧异地歪看他。

“抱歉，是我失态……”许舒立即恢复镇定，“你不听，我以后就都不说了。”

“最重要的任务不都给你了？”庄清砚似笑非笑地瞥他一，“许舒你在失望什么？”

许舒是打车来疗养院的。回程时，他本打算当司机，却被庄清砚以“不能疲劳驾驶”为理由制止。

“但这小孩看着就不靠谱，你不怕他拆东西，或者是不小心把文件丢？”许舒毫不留情地贬低。

“我舅舅？”迟宇只认识一个叫郑义的。

“我记得，”许舒猜到他的企图，略显不悦地在副驾驶击摸屏，“清砚你好好开车，我来输地址。”

“哦……好……”许舒无打采。

迟宇猛然坐正：“嗯？怎么？”

“不必，”庄清砚不赞同地摇，“你有其他任务。”

庄清砚透过车内后视镜看他一，冷声：“既然闹了矛盾，那就自己解决啊，难不成还要我帮你？”

许舒忙为自己争取：“清砚，我明天有空，不如……”

“哪儿有……”

“你家在什么路几号？先把你送回家，我再带许舒吃宵夜。”庄清砚开导航。

见他就要把地址拼完，迟宇实在憋不住了，他忙如实相告：“不行，不能回去，我和老爸还有迟越闹矛盾了，回去会被骂死。”

“没关系，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文件，丢就丢吧，”庄清砚没有被他说动，“他送比较合适。”

“没错。”

“那家伙，除了捡漏准一，也没什么值得称赞的，”许舒说着说着，语带愤恨，“其实只是个喜站在德制指责他人的小人。”

迟宇挠挠大，奇怪地思考，这两人是宿敌吗？怎么连贬损对方的理由都一模一样。

“咦？怎么？地址不对？”许舒疑惑。

“看我现在这么锋利，还不是被你亲手打磨的。”许舒对“工”一词并无抵，反倒顺着

“迟宇。”开到半路，庄清砚总算想起他的存在。

“呃……我……”迟宇支支吾吾说不。难他真的要把自己离家走的事情告诉他俩？

“呵，清砚，迟越只有在你面前才假装脾气好，”一向顺从讲理的许舒竟然先他一步言反驳，“惯用的伪装罢了。”

庄清砚不容置疑地肯定：“嗯，刚好明天帮我给郑义送个文件，我就懒得再找其他人了。”

“快儿。”庄清砚促。

“你很不想回家？”庄清砚在岔路转了个向，问。

“真的可以？”

庄清砚导航开了一段，忽然驶离正确的环岛，又把语音提示系统关闭。

迟宇也不解，因为那导航导的，明明正是通往他家小区的方向。

迟宇和许舒同时声。

“你今晚不回家也行，在我家住一晚吧。”此言一，车内二人都有些吃惊。

但此刻，他分明在全神贯注地注视着许舒。

对每一个玩腻的情人弃如敝履——他不该对他们任意一人另相待，即使不产生缠绵悱恻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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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什么小孩？迟宇在心底抗议，我只比你们小几岁，怎么就小孩了？

“以后要你的事情还很多，”庄清砚说，“毕竟像你这么好用又听话的工实在难找。”

“你居然能和迟越闹矛盾？”庄清砚看他畏畏缩缩的样，似是觉得好笑，“那该有多烦人啊？”

“清砚？”

迟宇一声不吭地坐在后座，手压住质座椅，有儿汗。

“好了，许舒，”庄清砚阻止他连绵不绝的谴责，“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别提了。你说着不烦我听着烦。”

“可是我……”他害臊，也不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