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剧烈咳嗽起来，从怀里取一张丝巾拭着嘴角，动作优雅，站在门嗔怪：“你怎么就把握不住机会呢？”

霍承全程都没什么反应，就好像那烟不是落在他的肤上，神空地盯着地面。

而霍老之所以能放心大胆的把他关在这间房里，想必也是早就料想到他没有能力去下开关，即便现奇迹，真的启动了装置，他们也早就逃离了。

霍老咂了咂嘴，似乎对于这个答案不太满意，补充：“你还学会了善良和担当。”，他起坐到床边，双脚踏上霍承的膝盖，毫无预兆的将烟戳到了手臂上，火星瞬间穿布料落到了里，发微弱的滋滋声。

霍承仰躺在地上一抹自嘲的笑容，好像在这一生的缠斗中，他都是输家。

尽霍承很迅速地就反应过来这其中有诈，可并不能很快调整，哪怕爬到门都很费劲。这恐怕就是他不让其他人来的原因，房间里有致人迷幻、酸的毒药，只有拥有氧气以及丝巾的他才不会中招。

霍老杵着拐杖站了起来，又了支烟，自顾自地说着，“我想既然你愿意跟他走，那就看看他能把你教育成什么样，结果现在反倒不认我这个爹了。自古以来能成大事者，绝不会有所拖累，你今天居然为了外面那群毫不相的人给我下跪，从心里就不敬重我，难忘记是谁把你从山林里带回来，又是谁给你一饭吃了？”

想不到这药竟然已经化到了这个地步，初期完全无法察觉，可一旦开始发作就不会有任何缓冲的时间，甚至连痛觉都不会有，因为本无法知到的存在。

“你最不该拥有这两样东西了。”，霍老满是皱纹老茧的手掌抚摸着霍承的脸颊，似是有多么怜，“我当初多么重你啊，你却跟雁联合起来背叛我，真是太叫人寒心了。”

“孩，你跟我走，我可以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嗯？”，他又像变了个人，拍拍霍承的肩膀，慈祥溺。

怎么才能拖延时间。”，霍老漫不经心地掸着烟灰，“说说这些年在那个什么营地里学会了什么？”

“你真该去看看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没人会愿意陪着你演皇帝。”，见他又要一甩下来，霍承转徒手接住，字字句句都掷地有声，“可惜你今天是不去了。”

他那时还可以忍，至少有思想也有意识，可现在就是一如风如般的失重，他失去了五，不知自己是一团什么东西，也不知还能存活多久，很难想象这到底是多少活人更迭来的药品。

说罢，他便一敲了下来，霍承晃了晃，行稳定住形，背火辣辣的疼。

他像瘾君那般对着丝巾了一气，扔掉拐杖往后退了一步，笑容渐渐消失在门后。

“格斗，枪械，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