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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样,反而有些射不出来了,还敏感到让人碰到都有些难受。
于是舒蕴腰肢如同被春风吹拂的柳枝一般,款摆着想要躲避傅洵的手。
傅洵是男人,也知道这是为什么,当即狠很地吮了一口舒蕴的乳尖后,咒骂起骆俊来,“我本来想和你去卫生间帮你的。”
“没想让你忍这么久,这么难受。”
“是我不好,当时就应该什么都不管地和你去,把你推进隔间里,然后……”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但舒蕴脑中就已经出现了那样的景象来。
他被刺激得不行,根本不敢听完,于是伸出手指捂住傅洵的唇,声音断断续续地要求,“你、你再给我讲一下,皮格马利翁的故事,我想听。”
傅洵吻了吻他,随即讲了起来。
而舒蕴听着耳边那温柔缱绻的声音,感觉自己的性器被手指灵巧却带着几分粗暴的玩弄……在傅洵说完最后一句的时候,他发出一声似痛苦似舒爽的呻吟来,“啊哈,啊啊啊……射、射了……唔啊……”
随即一股热流从他的阴茎中激烈的射出,白浊瞬间将傅洵的手掌弄湿,还有石楠花的气味,瞬间充斥在车厢这狭小的空间内。
而光是叫出来还不算,舒蕴爽的身体都仿佛失水的鱼儿一般的,想要弹跳起来。
但他却被傅洵给按了回去,于是只能在副驾驶上,时不时地痉挛一下。
而傅洵这时还将手掌给拿了上来,让舒蕴看他掌心的精液。
舒蕴爽的其实根本看不清什么,只能听到傅洵那带着调侃的声音,“虽然射的不多,但是很浓,看起来憋了挺长时间。”
舒蕴战栗着想让傅洵不要胡说八道了,却朦胧中发现对方将手指凑到唇畔,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起来。
舒蕴:……
舒蕴脸颊爆红,好似一颗西红柿一般。
傅洵怎么会这样,不觉得脏吗?
然后他又有些恍然,刚刚他不就是被对方遮掩骗上车的吗?
但这样也太不像话,太羞耻了!
于是他慌忙想去阻止傅洵的动作,“你不要这样,这样好奇怪,好变态……”
可傅洵却开口,“不这样的话,你的精液就会进到你自己的小逼里了。”
舒蕴听他这么说,羞耻地简直想咬人。
但却不想拒绝傅洵接下来会做的事情,因此只能磕磕绊绊地开口,“不是、不是可以擦掉吗?旁边有、有纸巾的。”
上车的时候他看到了。
他以为是傅洵忘了,却不料听到对方含笑的声音,“可我不想擦掉,我只想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