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南浔拍桌怒喝了一声，脸冰得像是要结下冰。

南浔瞥见屋里站着的几个相貌材各不相同的俊朗青年，只觉得冷汗要从额间滴落，他叹了声气，不知所措地问：“娘，您这是嘛？”

没等他说完，门却突然响起一洪亮的声音，“娘，你跟小浔说什么呢？”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昏迷了许久的丈夫，巫嘉言。

南浔循着声音望去，一长玉立的影立在门下，正抱着双臂满目无奈地望着亲娘。

妇人摆手，“小浔说的这是哪的话？宗内大小事自有人去办，哪里用得着你亲自去。”

“你再跟我媳妇说休夫，可别怪我回不认您。”

“娘。”南浔唤，随手屏退了门的下人，径直向着屋内。走到亭下时倒也不外，坐下斟了两杯茶，着茶香气才缓缓开：“您唤我，是因为宗内了什么事吗？”

“呀，怎么了，怎么呛了？”老夫人手一挥便指使着内室的下人，“来人，去屋里给夫人找个手帕。”

在南浔跨门槛的一瞬，女人脸上的慌张变为错愕，片刻后，她招手唤南浔来：“好孩，快来。”

坐在一旁的老夫人咳嗽一声，示意男下去。她握住南浔放在桌上的手，小心翼翼地哄到：“浔儿，这个是不喜吗？不喜娘再给你换一个。”说着就要向屋里招手。

“咳咳……”南浔被夫人的话呛得咳嗽，即便一起相了这么多年他还是没办法适应夫人这泼辣的派。

“娘，您费心了。只不过，嘉言的……病情今日好转许多，在这方面还是不劳您烦心了……”南浔大，看着屋里那些不知何时被母亲搜罗来的青年们，还不知要怎么理。

“好孩，娘知你懂事。可这些年你嫁到我们家里来实在委屈，我们家那个臭小若不是同你青梅竹一同长大，哪有能娶得到你的福气。这些年我看着你长大，比同自己的儿还亲。”

这突如其来的休夫契机倒是让南浔不知该怎么应对了。他只得着解释：“娘，我真的没有……”

慌张时而平静，不知在想些什么。

“娘给你了许多人选……你看看有没有合缘的，倘若没有，娘再替你去寻。”说罢，她又要招手，被南浔瞧见赶忙下。

“再不济，还有我那个蠢儿和他的蠢爹呢。”

南浔吓得后倾，把男伸过去的手生生“瞪”了回去。可那男却不依不饶，要凑上来替南浔拭。

“你跟娘个实底，若是嘉言醒不过来，你就另找地方安置，娘同意你把他休了以后再找别人……”老夫人说到这早已不再落泪，她拉着南浔的手，那神态模样倒不像是话中有假。

不问还不要，他这一问老夫人竟然在情急之下落泪，“浔儿……这不是，嘉言他如今卧床不起已经有些时日了……你这么天天照顾他也不是办法……娘就想着也不能让我的宝贝儿媳守活寡……”

南浔正疑惑着为何老夫人连手帕都没拿。下一瞬，一个相貌俊朗的大男从内室里走来，拿着手帕俯下来就要替他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