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笑起来：“好奇怪——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事！那看来是时候绝育啦，你们宝宝。”

少年把耳机摘下来，往脖上一扣：“哈？什么意思，你说我是狗！”

果然，没多久，乔老师犹犹豫豫地闻了闻，渐渐地被挑拨得活泼起来，两条狗在地上玩闹。

我转过，看见一个穿着白衬衫，样斯斯文文、气质有郁的镜男，他的旁则是一个时尚帅气的男中生，背着书包，上着铁三角耳机。

我把小树挂在旁边的树上，蹲下来，轻轻摸摸乔乔的。乔老师不愧是乔老师，情绪稳定，一也不见生气记仇，只是有畏畏缩缩的，过了一会儿就恢复了。它小心地凑过去嗅小树，小树原本郁闷地卧着，一站起来，乔乔就摆顺从的模样，几乎有谄媚，想和它玩，又有害怕。

长成的边牧撵来撵去，臊眉耷的，只懂得回避，急了就一坐下，一边鼻，一边叹气，频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主人。

“诶，听见没？”我听见后有温柔的、慢悠悠的声音，“人家的狗怎么也叫小树。”

我们说话的功夫，没想到乔乔被小树骑了。边牧伏在金的上前后耸动，乔乔一声也不吭，只是郁闷地不停甩，被骑了好一会儿我才发现，赶把小树拉开，拼命向人家歉。

乔老师是安犬，工作时间很少接到别的狗狗，哪怕这条狗刚欺负它，它也想凑上去。人行的右边是一片草坪，有狗狗在上面奔跑，我和乔乔主人一齐把绳松开，两只狗在草坪上嬉戏打闹，渐渐跑远了，跑到了另一去。

“安犬这个词，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那这狗，退休以后让人领养吗？……诶呀，树！”

“是吧？国内少。其实，我也不算它的主人，只是负责照顾它，说起来很复杂。”

他凑过去，不知在年长的男人的耳边说了什么，后者哆哆嗦嗦地扶了一下镜，满面通红，朝我微微欠，好像在说“不好意思，见笑”，然后拽着少年快步走开了。

小树回来了。它的嘴里叼着乔乔的狗绳，两条长大狗发飘逸，在夕下朝我奔来。

朋友？兄弟？他们俩看起来并不是同龄人，一个沉谨慎，一个松弛朗，不知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真叫人好奇。

“哈哈，因为它经常和学生作伴，就像孩们的老师一样。”

我有担心，怕他们冲撞了别人，于是喊：“小树——”

我觉得怪不好意思，连忙收短绳，乔乔主人却跟我说：“没事，看着不凶。乔老师闷，就喜别的狗来挑衅它、逗它玩。”

“乔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