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也不能算作父亲的失德，毕竟南风已在燕都盛行很久，许多人都有饲养男的好。

崔焱几次见到那男坐在父亲上给他投喂一些父亲本不喜吃的糕，嘴里唤着“阿焓”！

荒唐！

“他被下了药。”老将军断定。

他将不该有的思绪甩脑袋，伸手替那男取后折磨他的草，不曾想那被布堵住的嘴里竟发从未听过的媚声。

大老也不懂什么丑，愣是将五颜六的得满苑都是，到了三四月份，牡丹、芍药、桃等等齐齐开放，艳俗得很。偏生那男人生得漂亮，又懂得媚主，或是往那桃枝下一站，被朵挡住半张狐媚的脸，或是摘下牡丹往耳边一，老将军便被迷得七荤八素。

后的异被取，蹭过之，那人倏地瑟缩一下，却是因为捆绑的关系，只摇晃了一下，殷红凸起的首蹭过糙的床面，又引发一阵。

风帘动，床上隐约躺了个人。崔焱拨开帘，却见并非媚，而是照顾他的侍女彩雀。

他将束缚着男的绳索解开。

男人竟也能如此……如此……

“长得真像我一位故人。”

听说这男以前的主人唤他“媚”，这倒也着实是人如其名了。

那人被下了药，而军中的医师自是没有解这药的能耐——老将军把一愣一愣的崔焱赶门，这时候他算是终于醒过来了，自动将附近的士兵都赶开去。

他门前看见父亲将那人抱起，让他坐在大上，他看见父亲的手抚上那人胀立的樱，其中一边还穿了环的。父亲吻上了那人的颈，药作用下那人被刺激得震颤，发求不满的息，抓挠着父亲的手，向泥泞的下带去……

那之后老将军在府里为他辟一个院落，正是凝芳苑。

“嗯、嗯！”

老将军最后自掏银两从充公的战利品里买下了那名男。

依据律令，隶有着诸多类似除非得了令，否则在主人面前必须跪着、不到寒冬不许穿鞋的条条框框，而在将军府里，那男自从了府便吃好穿，还能直呼老将军大名。

被困在柴房的妻也找着了，没有什么大碍，只被拉扯了两下，受了些淤伤，手腕被麻绳刮破了。

他吓得后退两步，愣了愣神才反应过来将手里濡的草扔掉。

此时他站在这个院落前踟蹰。不知父亲离世，媚是什么反应？他会哭、会难过吗？

苑里没有往常的琴声，窗内似乎也没有灯。崔焱沿路屋，隐约借着月光看见一把琵琶，一古筝静静地躺在角落。

崔焱摸不到灯台，只好摸索着开窗，借着月再寻。

母亲在世时与父亲也不过如此！

崔焱便心不在焉地指挥士兵收拾残局，指挥医师为姜毓治伤，随嘘寒问两句，琥珀的瞳仁里仍遗留着震惊。

锁骨下的印明晃晃地昭示着他不能与归降的山贼喽啰一样分得天地重良民，这是他能得的最好结果。

在以往的记忆里，父亲是大英俊的，正直忠诚的，在战场上是所向披靡的将军，在家中又是照顾妻儿的好丈夫、好父亲…他愿意将所以好的名词堆叠在父亲上，然而父亲却……

老将军却不知什么时候来了。

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男的震惊与父亲另一面带来的违和令他久久不能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