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言，立刻沉了脸，又听楚苇生开：“但还要劳烦您帮我。”

“不要丹药，不要心血，只要您。来双修吧，只是为了救我，好吗？”

可您始终从容，我却在泥潭里越陷越。

勉挤一个笑，他一边让楚苇生好好休息，保证不会再行给他传送灵力，一边故技重施，大大方方地拿安神符，在楚苇生前发动。

血丹早已化开，廷羲君不遗余力地在他腔里翻搅，尖裹着的血，长驱直，送他的，又在里面反复搜刮，尽可能让更多的血向该去的地方。

声响得一塌糊涂，二人的贴，几缕淡红的血丝溢，对方的最后在他腔中游走一圈，似乎在检查有没有遗漏，楚苇生麻木地张着嘴任对方动作，未曾发觉中困扰他多年的痛楚正在慢慢减弱。

但您会原谅我，也会帮我，一直都是这样。

如今，他终于知自己和师尊的区别在哪里了。

于自己的从旁侧闯了来，更，更有力，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将他的齿关猛地撬开，卷缠着他勉力抗拒的尖，霸地向推挤，越来越的血腥味弥漫在激烈对抗的之间。

廷羲君咬了牙，不由得看向对方染血的，涩却得不可思议，那仿佛停留在他间，像某信号，诉说着柔的依恋和苦涩的想念。

您抚摸我，抱我，吻我，甚至与我燕好，都是为了救我，为了让我迷途知返。

天晓得他费了多少力气，才把自己的嘴从楚苇生上撕下来，衣襟上的鲜血已发凉，又被新涌的血浸得发。

他捧着一颗自认为摔不碎踩不烂的真心，而真心恰恰就是任人践踏摧毁的。师尊从来没有对他动过心，从来没有抱着超师徒界限的情，只把自己当徒弟，又和徒弟尽暧昧缠绵之事。

“我不会再吃您给的药了。”

他发现，最后消失的原来是听觉，什么都受不到时，还能依稀听到对方近似于无的叹息。

所以能到事毕拂衣去，不在心中留下任何痕迹。

楚苇生慢慢倒下去，五逐渐关闭，自私又可耻地逃避着，把选择的权力给对方。

“只是解毒，我会自行封闭五，求您，再救我一次。”

请您彻底踩碎我的真心，让我至死也不敢忘记付真心的下场。

也让我认清自己的路，命中无时莫求，省得以后重蹈覆辙。

未曾动情，自然不会伤心，不会患得患失，每一天都在煎熬中担惊受怕。

我当初，也同样是为了救您。

宛如他于剧烈拉扯中的神识，一半是理智，说这只是为了让楚苇生好好吃药，另一半也是理智，说你在想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得很，还在自欺欺人吗，伪君。

廷羲君也尝到满嘴的铁锈味，仿佛将他拉回了多年前问心造的那一幕幕，同样是血，同样在二人的结合蔓延，同样激得他快要失控。

原来这才是师尊真正要教给自己的理。

像是重新认识楚苇生一样，他盯着那张张合合的看了片刻，恍惚间不禁默默自问，是刚才不得已而为之的一吻让楚苇生再次有了别样的心思？还是楚苇生从来没有放弃过对自己的执念痴恋，正如问心境中预言的那样？

楚苇生一字一句地说着，心的痛楚不似以往那样剧烈，可仍绞在一起，仿佛在不停地滴血，他甚至担心，一旦听到对方的应允，自己缩的心会骤然崩裂。

他的徒弟如是说。

手被轻轻握上，安神符的光乍然泯灭。

耳畔是轰隆隆的响声，他几乎用了自己半条命才筑起的名为“师徒界限”的防线，瞬间溃散，一朝倒塌。

五全无的滋味并不好受，好像被关密不透风的棺材里，活埋在最的地底。

对不起，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