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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存在风险。
涅尔斯是个极其小心眼的人,按照以往的惯例,涅尔斯会选择让对方直接失踪或者囚禁起来慢慢折磨,毕竟只要他不承认,就没有人能够对他追责。
不过也难怪,涅尔斯尤其喜欢一些美的东西。
对艺术品是这样,对柯莫.布里也是这样。
涅尔斯最大的兴趣就是珍藏艺术品,他房间里琳琅满目的古董就是很好的体现,包括那个没什么用却贵得要死的珐琅座钟,他那满屋子的藏品几乎花光了他们家一半的积蓄非家族财富。
想起这个涅米就生气,之前拍卖会上,涅尔斯以高于那个座钟价值数倍的价格拍了下来,但是由于那时候涅尔斯已经掌权,涅米也不能说什么。
但是在涅米看来,涅尔斯无疑是败家的,要不是因为涅尔斯掌权这几年,布雷克特一直都是稳步上升的,涅尔斯也有足够的实力让其他人都闭嘴,他早就被人赶下这个位置了。
涅米蹙眉,说话毫不客气,直言不讳道,“涅尔斯对你纵容,但不代表布雷克特能容忍你的行为,你最好记住这一点。”
闻言,银色眸子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对方,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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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顺着胸线一路往下描摹,从平滑的胸口顺着线条慢慢往下,床上的人只感觉到骤起的痒意和密密麻麻落下的轻吻,白净的胸口微微泛着暖色,微抬窄腰,一只温暖的大手顺势覆上,手心的温度迅速传至肌肤上,刺激得床上的人不禁溢出一丝呻吟,“……嗯……”
暧昧的气息在四周空气中弥散,挥之不去,让人成瘾,甘愿沉沦……
“你最近似乎主动了许多。”
涅尔斯突然出声,语气平静,却没有抬头而是一点点将吻痕留于干净的身体上,原本白皙的肌肤不复以往,淤青和暗红的暧昧痕迹密密麻麻逐渐布满了上身,或是几天前留下的,或是新添的。
“这可不像你。”
听罢,银眸微微睁开,由于身体的情动,银色的瞳孔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水雾,既像是透明的胶质又像是一层透亮的玻璃,晶莹剔透,见之爱怜,如同匍匐在地的羔羊一般柔弱可欺,睁着迷茫的眼睛,等待着别人决定他的命运……但是细细看去,情动之下是埋藏在深处的冰冷和麻木。
“嗯……”床上的人敷衍地回应着,柔软的银丝平整地铺在床上,像是峡谷中的银色瀑布一样,漂亮之极。
三个月以来,他无时无刻不生活在监视中,他曾尝试过缓和科伦和肯因的关系,试图和平解决争端,但是最终无济于事,即使在媒体上呼吁,也只会引来无尽的嘲讽和谩骂,因为他的身份注定被一些人歧视,大环境如此……无力感将他深深包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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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胸前的那点乳头被蹂躏得殷红,躺在床上的人发出吃痛的喊叫,他以前从未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过,而后,似乎是有意戏弄他一般,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刮蹭过胸前那点敏感的乳头,仿若蜻蜓点水,片刻便离开了,每次指腹刮蹭一次,酥麻的痒意便传遍全身,如千万只蚂蚁在爬。
柯莫非常清楚,涅尔斯是故意的。
下一刻,修长的指节再次蹂躏起那点乳头,这次的力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酥麻的痒意和残留下的痛意混合着,让身体不禁战栗。
“啊……”
床榻上,修长的腿不禁绷直,脚趾蜷曲着,暧昧的喘息渐渐紊乱,眼睛再次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前的视线再次迷蒙起来,“唔……”薄唇微微张开,像一个溺水的人急切地想获得空气中的氧气,呼吸的频率开始不稳。
戏谑的声音响起,“我听说你和莫里斯见面了。”
“怎么样?结果如何?”
柯莫:“……”
“啊……看来结果好像并不尽人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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