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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动起来喽。呼……”季漠并没有全部插进去,比起手,他的鸡巴饱胀感会更强烈,这必须先适应一下。
“太大了……妈的!好大。”柯景焕并没有什么快感,只觉得涨的难受。
“老公,你又不是没被我肏过,上次还说喜欢我的鸡巴呢。”
他是这么说过。
“那是被你逼迫的。”柯景焕印象深刻。
那天,同样是一个清晨,柯景焕被压在身下,紧闭的后穴被一根巨大的肉棒顶的死死的。季漠的力气大,他若是强行插入,柯景焕也挣不开他的束缚。
但季漠并没有那样做,“不想撕裂就别乱动。”季漠的语气并不温柔,似乎是今天非肏了他不可的气势。
柯景焕被他当时的怒容镇住了,毕竟自己昨晚把人干到了虚脱,心虚是自然的。
本想道歉后好好解释,却被季漠一条软舌舔的毫无反抗之力。
还没插进去就射了无数次。
他不记得最后季漠是怎么插入的,后面整个过程都只能用欲仙欲死来形容。
那种状态的人,情不自禁说什么骚话都不奇怪。
但事后柯景焕却羞臊地没脸见人。
事情大概都过去半年了,这期间柯景焕没有谈恋爱,自然也没有性生活。
今天是第二次。
“哈呃……嗯……呃……”鸡巴一抽插,那感觉完全不一样了,他能感觉到自己后穴在流水,里面越来越痒,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被肏的狠一点。
“这么吸我,还说不喜欢?”季漠猛地将肉棒深插,结肠口被防不胜防地一击,柯景焕惊声呻吟地颤抖着大肉棒。
“我不逼你,自己说,喜不喜欢?”
季漠是没有逼他说话,但快速进攻的肉棒每次顶到结肠口就抽了回去,那里被蜻蜓点水地轻触,就是不给爽快地刺激。柯景焕就要被痒疯了。
“喜欢你的鸡巴!妈的!快肏我!”柯景焕咬牙切齿的从嘴里蹦出。
尽管如此季漠还是很满意,瞬间就满足了他,将龟头狠狠地怼上,一下一下撞击。那里被比鸡蛋还大的龟头撞的又疼又痒,颤抖着痉挛收缩。
“怎么样?是被鸡巴肏的爽?还是被手肏的爽?”季漠看着他颤抖的大肉棒哆哆嗦嗦地喷精,似乎每怼一下都能再喷出来。那里成了精液的喷泉,精彩极了。
然而,季漠还没有肏他的结肠,只是在门口顶了顶。
“看看,你又精液失禁了。”季漠没有停下来,反而是换成了前列腺开始磨蹭起来。柯景焕高潮的喘息还没有缓解,那喷泉没了力气一般,从马眼里涌出。
“别磨了!受不了了!”
快感太刺激,来得凶猛持续时间又长,还每褪去又来一波,柯景焕只感觉自己要断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