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的手依着舞蹈般的节奏，在陵怀下绕着圈，很快便发觉这里的异样，于是便伸手探了去。此时的陵怀早已陷情之中难以自，莫速度又快，让他更是来不及阻止，结果便被他发现了的秘密。

门偶尔会几缕漠上夜风，却不透两颗胡动的心，风的越，两人便贴的越近。莫跨坐在陵怀小腹之上，黑暗中摸索着下而起的，迫不及待地吞他被陵怀开的。徒然，两人均是发忍耐已久的。莫上下攒动，陵怀跟随着在他内送，他又伸手，向后探去，抚摸到陵怀早已漉的，，用手指去那未经人事的女，激得陵怀将腔供成一座小桥。莫另一只搭在陵怀前的手觉到这上的力量，便俯下，裹住了那前的小，得陵怀发一阵支离破碎的。

陵怀张地屏住呼，他也许有后悔将人带在边，更是怕遭到对方厌弃，可哪知莫竟是有几分激动地惊呼：“原来怀青竟同我一样。”

烛光早已湮灭，佛窟内徒留黑暗无穷无尽，刹那间外呼啸的狂风都倏忽远去，菩提之下独留碰撞之声，不像话地缭绕在耳边，恍若天地间唯有二人在此缠绵悱恻。

廊外，四下漆黑一片。陵怀气息急促地推拒着上的人，却不敢用力，那人便还是压在他上，岿然不动。莫气息越来越近，不多时，一个温又柔的贴到他边，得寸尺地撬开他的齿，勾着他的缠绵起来。

怀青是陵怀的字，他在瓦灵峰时，师父这样叫他，他觉得亲切，是亲人的亲；山后，结了几个放浪不羁、颇魏晋风骨的才俊，他们叫他的字，他也觉得亲切，是友朋的亲；但莫中的“怀青”却和以上两者均不相同，虽是同样亲切，但这亲中却带着几分暧昧眷恋，叫到了血之中，了骨髓之里，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再贴近些，额抵着额，鼻尖贴着鼻尖，尽那邃明丽的双眸看不清了，却能受到对方的一呼一。莫拉住陵怀的手，在他的间，和陵怀同样的地方，也是同一个模样。陵怀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回手，他学着之前莫的动作，一样轻轻划着圈，动起来。

那是一同女一般的地方，掩藏在男之下，陵怀正是因此而被双亲抛弃，也是因此被他的师父收养在边。师父也同陵怀一样，所以他怜惜世上所有异样的孩，将他们收在门下传授剑法，由此便形成了青梅剑派。

一番云雨过后，二人相依在毯之上。这毯本是披在骆驼驼峰上的，被陵怀摘下来过夜的，可没曾想竟承了一番情。他们在这大漠间，绵延千里的佛窟中相对而卧，也许耳边还能传来杳杳梵音，可他们仍旧十指叉，面面相对，将灵魂都缠在一起。他们的齿仍贴得很近，莫时不时又要伸去逗一番，陵怀也被勾引着，笨拙地回应。莫的双也闲不住地陵怀间，用膝盖去间那，于是不免又要勾起一番情。

陵怀的动作很生疏，但却带着份情谊，莫很快被得浑发，燥得他褪去了简陋的罗衫，捧起陵怀双颊，再次对着那齿，裹舐，却仍是不够。他急促地剥去陵怀的衣，令两人肌肤相亲。

“唔……”

陵怀自幼随师父在瓦灵峰习剑，对男女之情一窍不通，况且他自觉抱缺，便是把情全都断绝了，现下被西域的舞娘轻轻撩拨，间那难言之便有了觉，一细从中涌，洇了衣。陵怀夹双，再也顾不得礼数将人推开，向后蹿开几步。莫却仍旧追不舍，双手更加大胆地探陵怀双之间，隔着麻料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