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健硕，精神劲十足的男人们的移动方向就大致确定了他们看热闹的目标方位。

广场不大，也不是那种特意修整过的，只是一片空旷的土坝，四周有不少商铺，大概是用作定期集市的地方。中央已经围了不少男女，后者大概是来看热闹的，不知道为什么，为女人服务的下等娼妓虽然有不少，但并不在这个地方受处罚。阿德玛打开了翻译器，人声鼎沸，让翻译器都宕机了一秒才开始工作。“好像还没开始。”阿德玛的舍友拉着他的袖子小声道，自进入贫民区后他们就挨得很紧，互相护着自己的钱袋，将佩枪挂在了腰间，这使得不少可能存在的麻烦心生忌惮，远离了他们五人。这也是一种相当新奇的体验，要知道他们所保卫的民众对他们的亲近和热情可不是枪械武器能挡住的，他们知道他们不会将武器指向自己的同胞。

这种做法是上校分享的经验，除此之外还三令五申让他们别将钱露在外面，将钱分别放在身上的几个口袋里，不要把任何一个口袋塞得鼓得太明显。阿德玛一开始不太能理解这样做的意义，但在看着昨天出去逛的舍友在聚餐的时候一摸口袋，发现衣兜被划了个口子，钱币一个不剩，在那里为自己可能得到的一笔不菲的外快痛哭流涕了许久后，阿德玛决定遵从有经验的前辈的指教。

他还想赚点外快呢。

舍友们并没有太努力的往前挤，只是站在人群外围。阿德玛撩起上衣的下摆一角塞在裤带里，将佩枪完全露了出来，将不少明显带着其他意图的目光纷纷吓退。即使有翻译器工作，过于嘈杂的声音也让他听不太明白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只能撑着舍友的肩膀，踮起脚努力观望。这个角落被修了一个不矮的台子，上面立着三根石头柱子，不过只看得见上端。“你直接骑我肩上得了，”舍友嫌弃的瞥了他一眼，“等着吧，一会开始了就能看到了。”

“开始？”阿德玛疑惑道，“还论这个啊？”舍友嗯了一声：“现在在清洁吧。”阿德玛更新奇了，伸着脖子努力往前看，但只能勉强看到一点头顶的部分。在尝试了几次之后阿德玛和舍友终于无奈的放弃了，被舍友拉去另外的地方走走逛逛。

直到中午时分，阿德玛一行五人才顶着毒辣的太阳回到广场中央。上午的时段明显已经结束了，人们尽数散开觅食，只剩艾玛德和妓院的工人孤零零的站在广场中央。妓院派来守在旁边防止弄出人命的守卫正在用粗暴的手法把艾玛德脱垂出体的肠子塞回他的体内，并且招呼旁边的小工去取什么东西，阿德玛没听懂那个专有名词。他的腿被吊了起来，不加掩饰的向众人展示他最私密的部位，也方便守卫的清理。在烈日的照耀下，他身上的精液和尿液已经被晒干，浑身淌着汗水，白皙的皮肉亮得发光。他已经昏厥了过去，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工作人员似乎也不太在意。小工很快就回来了，跑得气喘吁吁的，将一把类似试管刷的东西递到那男人手上，他点头，赞了小工两句让他下去，便捏起他垂在体外的子宫，将刷子粗暴的插入里面搅弄。那刷子的毛不像软的，娇嫩的肉壁几乎是立马就出了血，精液混合着血液被刷子带出体外，艾玛德闷哼了一声，似乎醒了过来，勉强的睁开了无神的双眼。他的头发和睫毛都被尿液浸湿，泛着淡淡的黄色，他的眼皮似乎也有些被黏住，让他看东西不太清楚。阿德玛没有避讳他的视线，在室友身侧探头探脑，艾玛德的目光小幅度的转了一圈，落在了他们一行人身上，顿了顿，随后又闭上了眼。

两行清泪滚下了面颊，他已经没有力气哭出声了，大概也是不敢出声。正粗暴的捅着他的宫腔的男人看到他的反应，转头看见了底下的五人，似乎是有所明悟，露出了一个暧昧的笑容。“你情儿？”他没有刻意压低声量，引得重新聚拢的人群发出声声嘲弄的笑语，但依旧没有人敢将流言冲着阿德玛一行人去。艾玛德抽噎了一声，摇了摇头，依旧紧紧闭着眼，低垂下头，露出一副屈辱不堪的神情。他大概是真的觉得耻辱了，但阿德玛觉得有趣，刻意前倾身体，抬着头去看他的表情，艾玛德却又偏过了头，躲避着他的视线。他的身体轻微的颤抖着，在那人将毛刷拔出，重新将子宫塞回他体内时抖得更厉害了，但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泪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沁进了地面。

那男人将刷子扔给重新屁颠屁颠跑上来的小工，拍了拍手：“行了。”

阿德玛一行人并没有挪动位置，身边吵闹的的男人们似乎也有自觉，自动的绕开了他们，甚至没有任何一个人推搡到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女人们叽叽喳喳的围在一旁说着闲话，对台上的男妓指指点点，有些甚至嗑着坚果，还塞给了阿德玛的室友一把。另外有战友们赶过来了，阿德玛向他们点头示意，接过了室友分过来的一撮坚果，咬开壳将芯舔进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