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回应的程临简又兴致起来：“我过他那儿了，真的跟女人的一模一样。”

程临简对发小的反应很是满意，掏手机像个分享新买玩一般兴奋的小孩，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

也许该下楼去宴席上吃东西了。

余温的视线停在手机里已经播放完毕的最后画面，是许远满脸红的侧脸，修长饱满的指尖在衣角捻了捻，遂漫不经心地开了：“可别搞人命来了，他不是双人吗？”

看起来就像是，很享受。

“你玩的还大。”原本清冷的声线莫名染上了酒味，分明是少年的声带，却有着与年纪不符的醇厚。

余温没有镜，原本就冷冽的眸此时离了镜片的遮盖和模糊更清晰了，淡然的样倒显得锐利了几分。

屏幕里是程临简后白的红的，是许远后的细小，再是剧烈息的许远，与日常看到的默默无闻的男孩不一样，少了上平时那泥土味儿的老实，居然能在他上看风的意味。

余温些无语，随手把手柄扔在一旁就向后靠在程临简的床沿边，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嗯，所以你对他怎么样了。”

余温忽视里汹涌而起的凌，他突然开始伪装，伪装成往日自己平常的样，然后敛起棱角，望只能哀默着低。

“余温，还记得要你帮忙给会议室钥匙那次吗？”

挡在余温前的画面让他脊椎四周的神经像过了串电似的，的瑟缩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像是在恐惧着什么洪猛兽。

“喏，不信你看。”

风平浪静的蓝湖面上砸满了雨串，一圈一圈的抹不平的圆形涟漪，心惊的冷淡，他假装若无其事着；只有黑不见底的瞳仁在肆无忌惮地收缩着，明明想要快从这低俗恶心的画面移目，但是球像钉在小巧的电产品上，彻底离开神经中枢的控制。

程临简或许是没想到余温的反应会是这样平淡，有些失望的意思：“这可是你兄弟一回开荤，跟自己手冲可完全不一样，你就这？”

程临简听了这话才回想起第一次许远时就撞到的那个隐秘的、窄小的环，少年脸上不仅没有担忧之情，反倒涌上目惊心的兴奋。

“嗯，记得。”专心摇手柄的余温盯着屏幕没有太大反应，程临简有些不，他这个发小，无论说什么都是这副不兴趣、要死不活的死样。

一阵陌生的反胃从腔向上涌，余温觉到咙里翻上来的一阵酸意。

手机屏幕已经摁灭了，两个人像小时候那样并排靠在一起，只是余温知，他们都各怀鬼胎，尤其是自己。

“哈？”像是不敢置信那般，余温半晌才吐一句没什么意义的疑问词。

程家府邸，大小的生日宴会上觥筹错，本该去给亲祝寿的程临简此刻却在自己房间抓着手柄打游戏，旁边是自小玩在一块的余温。

“Gameover——”

“你就不好奇我对他怎么样了吗？不都跟你说了，他是双人。”

余温从屏幕上移开，瞥见发小脸上异常又诡异的兴奋，有些捉摸不透，不过是个不男不女的怪胎罢了。

看着大屏幕上显示的字样，余温这时才有些意外地抬看气鼓鼓的程临简：“你搞什么，刚刚那关都能输？”

靠着床盯在半空漫无目的发呆的球随着这话语的暂停转了转，虽说总是看起来不可一世，但在这方面他也只是个理论知识丰富的少年；听见发小颇有些骄傲的语调和突兀的字，余温终于转过去正看了唱独角戏的程临简。

伙释放着有些过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