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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我知道那是什么,他也知道。他脸红得不敢抬眼与我对视,又朝我小声说对不起。行吧,我姑且将他这没完没了的道歉当成他的口头禅。
他将我抱去了浴室,接了一浴缸的温度适中的热水,再才将我放进去,干净的毛巾沾湿了往我身上擦,我说:“你很喜欢伺候人吗?”
阿弱说:“喜欢你。”
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回应,便笑了下:“好,知道了。”
“知道什么?”声音听起来有些忐忑,仿佛刚刚那直截了当的话语是一时冲动、一时兴起,说完后怕,又侥幸。
“知道你喜欢我,谢谢你喜欢我。”
“……”得到回应的阿弱看起来并不怎么开心。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已经涵盖了很多该有的,不该有的情愫,其实这也没什么,毕竟我跟他刚刚都已经发生关系。
他合该如此对我,我也合该接受——但这不对。
阿弱依赖我,我纵容他,我只是给他他想要的,我不会怪他,也不会谩骂他,我会包容他的一切,我会包容他所有的不好——但这份纵容,并不是喜欢,也并不是爱。
更倾向于一个没能拥有正常三观的母亲对待自己的孩子,哪怕他并不是我的孩子,并没有从我的阴道里爬出来,我也并没有能力生出一个只比我小一岁的孩子。
他逾矩了,我不会纠正他,我只会接受他:接受他的好,接受他的不安,接受他渴望所不能渴望的——当然,正常人类社会也不会允许一个身份为母亲的角色跟自己的孩子发生性关系。也算不完美中的完美,坏事中的好事。
擦洗身体的毛巾力度很轻。阿弱骨子里并非如阿水所说那般怪异、冷漠、不近人情,相反,他很柔软,也很温柔。
擦拭到私处的时候,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有些痒。他伸出两根手指,指腹相贴,捏住我那颗探头的阴蒂。激得我起一身鸡皮疙瘩,他轻轻地揉搓,舒服的异样感袭来,脚趾蜷缩,逼口下意识张合,带有暖意的水顺着肉缝进去。我仰头呼气,发出几声鼻音,阿弱朝我低语:“舒服吗?”
我微眯着眸,诚实点头:“……舒服。”
他又捏几下,加大几分力度,其余的手指又蹭过尿孔、阴唇,最后手指长驱直入。嘴里说着帮我把先前不小心射进去的精液弄出来,却还是不紧不慢地探入,感受里面瞬间围上来的温热的内壁,被包裹,被吸吮,慢悠悠地侵入。
“雁行……哥哥……”
我随他的指奸渐渐往下沉沦,直至眼前出现一道令人心口一窒的泛白的光,才浑身抖擞着抽搐,弄脏浴缸里的水。
也许是因为尝过这一次鲜,食髓知味,想美餐,想大快朵颐一番。阿弱似乎还想继续亵玩我的逼穴,可我已经感觉到疲惫,第二天还要上学——算了吧。我对阿弱说。
“今天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