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我为什么要伤害你的猫？一只小东西而已。

一剑霜寒：是我之前太笨了

十日前，崖窟渗血，古泉赤红，窟下僧侣封闭了佛门，请住持，住持又再请其他大寺住持来。众僧侣云集，比照大事记，试了百咒语修持，都未能建立联系，要举行法会，不知是何化现世，从仪式到供养到修持都不得其法。

有钱的觉太好了。昨天带着鼓鼓的小钱包去市中心逛一整圈，施霜景觉心很轻松。原来很多人过着的是这样的生活吗？他不奢望去买什么大件，只是在菜、坐车或是看到任何一串有关钱的小数字时，不用和自己每天在脑内更新的余额去加减。光是少掉这一项工作，施霜景都觉得好快乐。他当然还是会去计算这一菜、那一杯饮料要掉他多少时薪、日薪，但他有一万块呢！一万块，没有自己起早贪黑赚过钱的人不能理解，这一万块要实打实地成为钱包账里的数字，到底要付多少努力。施霜景一直在赚钱，为了生活也得一直钱，钱来来去去，一样，本存不住。账里要有一万块，这就得是结余的一万块。“结余”，施霜景想想这两个字就开心呀。

沙弥还有疑问，师父却不让他再问。他知弟要问，佛为何重新世。师父想，佛国无小事，自有他的理。这不是他们这一支所供奉的佛，但也不能妄语。

[空白]：该就，现在的你已经和过去不同了。

一剑霜寒：那我该怎么称呼您？

“玉米，我好像要有钱了。”施霜景对玉米说，“你会不会看不起我啊？明明是男的，还要被包养。”

一剑霜寒：以后我会听的

[空白]：你想要我包养你吗？

玉米甩甩尾，玉米不会说话。玉米只知这个家很好，能活着就很好，什么包养不包养的，玉米也是被施霜景包养，它很自在。

[空白]：……

一剑霜寒：那你还会像前天晚上那样对我动手吗？

一剑霜寒：我……

一剑霜寒：像昨天一样

有年轻沙弥问师父，这几天佛门有异象，真的只是有佛世吗？

一剑霜寒：刚才你没回答我，我要怎么称呼你比较合适？

一剑霜寒：谢谢！

[空白]：罗曜，这是我的名字。

S省，一座崖窟。

[空白]：对方正在输中……

一剑霜寒：没关系，最后会治好就行

师父说，岩窟里有一坐千年应，没人见过，如今泉哭石破，这是离开了。

[空白]：不要喊我“佛哥”，不不类。

一剑霜寒：为什么还要给我钱？

一剑霜寒：你要包养我吗？

一剑霜寒：我还是喊你佛吧

玉米重新巡视了一圈领地，去猫砂盆里地方便了一下，爪扒拉猫砂，猫砂盆抖抖后，看见施霜景盘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玩得好认真，玉米三两下就上施霜景的，找到盘中间的镂空位置，盘躺下，引施霜景的注意力。

一剑霜寒：前天晚上的事

[空白]：不用谢。

[空白]：昨天的事不是你的报应，不要想。

一剑霜寒：佛哥，能不能不要伤害玉米？

沙弥问，何为千年应。

一剑霜寒：谢谢你

不仅没有拒绝，施霜景还打直球，主动询问。

一剑霜寒：呃

师父说，佛化胎、世、回，为凡人相，是应。千年应，是修了密法，佛说不可思议，所以我们建立不了联系。

[空白]：吃错药了，这么客气？

[空白]：我说过了，你不挣扎就不会受伤。

施霜景打完这句，有心虚，有张。是的，这是施霜景今天思索一整天得到的结论——佛反悔了，试的那回没有那么令他失望。十万，十次。施霜景没有拒绝。

十日后，五位住持坐化，留下墨书一封，说此佛三齐在，不应降临末法时代。说是佛，就不该有恶，可他带地狱相，是救度也是警示。

[空白]：怎么突然在这一上这么聪明？

[空白]：……

一剑霜寒：你不是说试只有一次吗？

[空白]：嗯？

墨书还写：“如来应已离开我吉利佛门，应另选庙址，重设场，等此佛化启示。”

一剑霜寒：佛哥，我把玉米接回来了，白天的时候家里只有它在

施霜景添加备注，“罗曜”，好奇怪的名字，打字好麻烦，喊也好奇怪，还是继续喊他佛比较方便。

[空白]：你得好好学学怎么听话。我的指令都非常清楚，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不执行，是听不懂还是不想听？

一剑霜寒：我这些钱会有报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