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琛笑着说，他看着那支细细的线香，烟雾缓缓地上升。这线香的烟，都是细细的，缭绕在唐灵飞的下半，跟他雪白丰的大和YAn紫sE描金的袍缠在一起，居然有迷离而绮YAn的。

“别动啊，一动可就烧着了。”

“饶了我吧……”唐灵飞的泪都快下来了，他从没想过，陆则琛也会用这么“风雅”的方式，来折磨他。这不是他记忆里面的陆则琛。

啊，灵飞，你一用力，这玩意就会起作用的。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那枝线香终于完了。唐灵飞也再撑不住，脚一，就到了桌边缘。他这一动，莲底座剩下的那些香灰，就全落了去。

盐渍了伤里，那疼痛的觉是往里蔓延的。

唐灵飞继续茫然地看着他。陆则琛的语气让他害怕。很显然，陆则琛有什么兴奋的事，唐灵飞很熟悉他里那闪光。

烟雾袅袅地上升，唐灵飞的T里面疼得已经让他冷汗淋漓。每下一伤，他就不由自主地发抖，然后香灰再掉下来，从镂空的莲中间一地飘下来。唐灵飞就算看不到，也能想象，在内留下了一个个鲜红的印记，像血一样。

“前天送你的东西，喜么？”

顺着陆则琛的视线看了过去，唐灵飞看到了那莲香cHa。

陆则琛跟一个他不知从哪里买来的少年在靠台的榻上，衣服扔了一地。唐灵飞只听到那少年甜腻的叫声，跟陆则琛的笑声混在一起。

唐灵飞颤动了一下。保持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难了。他这一颤，线香的香灰就往下掉，那香灰自然是的，不仅落在他的大上，得肤一个个的红印，还落在了他T里面。那觉简直是无法忍受，唐灵飞整个人都惊了起来，像是烧红的烙铁，烙在nEnG的内上。

陆则琛叹了一气。“真是可惜了，本来那么漂亮的地方，现在有了那么丑陋的伤疤。再整形，也整不到那里去，是吧？”他顿了顿，又说，“把张开。”

“灵飞，你还真一无是。”

唐灵飞有错愕，因为陆则琛平时是本不愿意多看他那里一的。但是他也不敢违抗陆则琛的命令，只得张开了。陆则琛握着他的脚踝，让他双脚踩在桌面上，嘴里说：“踩稳了，不然，一会儿就不好玩了。”

“得到你说要不要？”陆则琛把莲香cHa放在他两之前，慢慢地把香cHa有能cHa线香的莲蓬那一cHa了他的T。那莲蓬真的不小，往里y，又g又涩，唐灵飞疼得两手抠着桌面，不由自主地想往后退，却被陆则琛住了腰。他的手就跟铁钳一样，唐灵飞再也动不了分毫，觉得T都被撑得大开了。

唐灵飞仍然伏在地上，刚才那一阵痛苦还没全消褪。陆则琛着他的下，把他的脸托了起来。

唐灵飞茫然地看了他一。什么东西？每天都有些东西送来，吃的穿的用的都有，他本没有在意过。

唐灵飞连叫也叫不来了，大睁着睛，微张着嘴。像是本来就已经伤痕累累的肤上，又被生生地洒上了一把盐。

陆则琛看他的神，却是一怜悯都没有，只有冷漠。

他把唐灵飞抱到了桌上，撩开了他的袍。唐灵飞穿着件YAn丽的紫sE织锦长袍，缀满了暗金sE的纹，说有多华丽就有多华丽，衬得他的肤更是象牙一般，细致光。陆则琛的手沿着他脚踝上的纹慢慢往上，一直m0到了他的。

不知什么时候，陆则琛丢开了那个少年，走到了他的边。陆则琛看着唐灵飞的脸，唐灵飞的脸sE已经成了Si灰sE，嘴sE白得快看不来了。他的睫密密的全是雾，泪珠还在往下掉。

唐灵飞发了一声尖锐的惨叫，却被陆则琛了回去。他俯在唐灵飞的耳边，低低地说：“可别动，再动，又要烧着你了哦。”

他这一动更剧烈，莲香cHa整个都跟着动了一下，小半枝烧完的线香，从镂空的莲底座落了下来。

“这是特别给你订的呢，灵飞。”陆则琛的手指，轻轻地碰着他的脸，“今天晚上，我哪里都不去，就留在你这里。”

哦，自己连当他的玩都不，只给他当个香炉，一件搁在屋里的皿。

陆则琛的笑意，突然收敛了。他直起了腰，站在桌旁边，冷冷地看着唐灵飞。“你以为你还有什么用？不想烧着自己，就乖一。”

唐灵飞从受伤之后，从来没掉过一滴泪。以前，在陆则琛面前，弱的样他还是会心疼的，现在，有什么意义？泪只会让他嘲笑而已。可是这时候，唐灵飞的泪，是止不住地涌了来。

看到陆则琛把那架莲香cHa捧了过来，唐灵飞麻木而迟钝的脑，终于明白了他要g什么。唐灵飞本能地叫了一声：“不要……”

他吩咐人把唐灵飞刚才摔了的茶碗收拾了下去。

茶碗不是瓷的，摔不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