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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3)

方既白背着人慢慢踱步,背上渐渐没了动静,他轻轻喊了声“谢长命”,没人应——他睡着了。

谢秋声心那是你不知我是什么德。你这人要是知我一年玩三个男人情害死一个心碎一个还有一个为远走长白山至今未归,没事还争权夺利不择手段,手上鲜血数不胜数,你肯定第一个来大叫“好你个祸”一掌把我扬喽。

果不其然,等他睡足了睁开,方既白已殷勤地端来了好饭好菜,还特地了碟洗净切好的瓜果。

他不知前这人十分郁足有八分是装的,剩下两分是无中生有。

他想到他救下这人时的情状。他当时发着烧,上青青紫紫满是暧昧的痕迹,私更是一塌糊涂。大夫看过,说他很可能是被人多次迫过,上还带着不轻的伤,险些就死了。为他清理时,私着条苏,待替他取来,才发现那是一枚血淋淋的剑穗。

方既白生些愧疚来,他想,我的确太过分了。

方既白说自己也有心去中原历练,此番事了也不会回蓬莱,只叫人回东海复命,自己还要去中原蹚一蹚红尘。且盛邀谢秋声同行,谢秋声自然求之不得,恨不得叫他上启程。

也许是午后的风太舒服了,他趴在人家背上昏昏睡。

纵使方既白想安他,也找不到,只能看着那单薄的背影发愣。

方既白:“怎么还妄自菲薄起来了?你怎么会是祸害呢?”

若不是有仇怨,何苦这样凌辱折磨?

此刻却古怪起来。他宁愿这人不要太规矩,希望那双手能多环着他一会儿,想多闻一会儿这人上淡淡的香气。

沾了方既白这“五毒贵客”的光,他能窝在五毒

任你是什么正之光这会儿也得乖乖给我为虎作伥。

谢秋声信胡诌:“谢长命。”

话了。

不该问他的。

方既白的背温净,看着清瘦的人其实坦阔结实,牢牢地托住了他。和死的背不同。死的背上除了他还有剑,一对夜话白鹭,一把玄鹤唳天,硌死人了,他敢怒不敢言。方既白就贴多了,背上什么也没有,舒舒服服,边有一只漂亮的雕拍着翅膀打转。看着心情就很好。

要不是他暂时对男人的下半有了影,他是一定要把方既白发展成相好的。毕竟他好看,温柔贴,还好骗,玩几天算几天。

谢秋声好像只骑在虎背上偷着腥了的猫儿,不答话,只笑嘻嘻地环住了方既白的脖,脸贴着他的耳蹭了蹭。

下午日好,方既白还要背他去散心。他反正闲着也没事,就答应了。

方既白把他往上掂了掂,柔声问:“我能知你的名字吗?”

他看不见,背着他的方既白莫名失落下去,他向来是个很规矩的人,因此希望别人最好也规矩。

明明只是个世飘零的普通人罢了。

逗过了就不好了,他如今可没心思再多一朵烂桃

他瞥见正之光偷摸红了的耳,不禁咋,他都多久没见这么纯情不禁逗的人了?蹭一蹭而已,这还什么都没呢。

方既白轻声笑:“倒真是个直白的好名字。”

男人是没什么贞洁的说法的,可遇上这事,一时谁都接受不了。他一定是好不容易逃离了虎,想摆脱影,偏偏他还往人家伤上戳。

方既白是蓬莱岛上的方家人,说来也算世家,因掌门与五毒一脉有些渊源,被派来苗疆理一些旧事。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只当他初东海,谢长命是他为数不多东海外的朋友吧。

方既白暂时是没机会知了。

谢秋声过了几天安生日

他拿着分寸,收了手,规规矩矩地搭在方既白肩上,再也不肯过

“是啊是啊,”谢秋声接着张就来,“意思是我不仅要活着祸害遗千年,我还要活得比谁都好。”

谢秋声满意,只在面上装副郁郁寡的晚娘脸,由方既白小心翼翼地劝了又劝才“勉为其难”地吃完。

对他来说,哪怕被抛尸荒野也是能想到的结局,哪有那么多矫情?只不过谢秋声实在是摸准了他这类人的心思,知怎么能让他生不多不少的愧疚来,这么一来,他这一路的保镖和饭票就都有着落了。毕竟他伤没有好,内力也没有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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