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翁晨反而更惊讶，他的声音略有提，吓到了刚刚差咬饵的小鱼，“我还以为你的存在早就超越科学的范畴了，到来还是这么无聊的吗？”

白发虫的鱼竿终于动了一次，可惜他钓上来的却是1条黑鱼，只能把它留给翁晨：“有3个坏消息。”

“能在两只雄虫的神力中创造低维空间达到共联的家伙，却说自己也有极限的这话，无论我怎么听都只会觉得你是在搪我。”他们的讲话声降下来后，翁晨的鱼钩就又被咬住了，他一边提线一边反问白发的虫，“今年来找我只是想问有关我雌君的事吗？”

“你自己悄悄调查过了吗？”

“……我也是虫族，既然是生命范畴，那也是有极限的。”白发的虫说这话时有些咬牙切齿的觉。

这答案令翁晨也到意外。他知那是破碎星群，生育死亡很正常，但他也能猜到奥修维德在孤儿院认识的虫不可能只是很小的1分，这些虫更不可能会如此集中地在同一个时段死亡。

“都关乎到你们翁家的事。”

“调查组顺着每只虫的线索追下去，结果都是无疾而终，他们试图从光脑下手，但这些虫的光端都是自动注销账的。”

他们之所以被统称为“虫族”是因为分裂型的神力特征，并不是说所有能化型的虫都是“虫族”，否则兽族中的虫们早就该来帝国认亲了。

翁晨的神力早已被他用得炉火纯青，在课上他讲的察力训练并没有详细展开，但实际上达到翁晨这个程度的雄虫已经可以到通过辨别其他生的神力来区别生的类甚至是份的地步了，外加他庞大的神力范围，如果翁晨想要对破碎星群一番调查，他甚至不用从自家主卧的床上坐起来。

“第1件，是你之前给有关门送的致函，关于你质疑帝国官员的血统和世调查的事，已经得到重视了，所以他们顺便把帝国现任的所有官员重新调查了一遍，包括你的雌君。”

“那就是给我送坏消息来的了。”

“这怎么可能，你太异想天开了。”

“也不算是调查吧。”翁晨回忆起他当时用神力去搜索破碎星群后的那受，“我只是在那片星际海域没受到类似奥修维德的虫而已，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的家族就只剩下他一只虫了。”

“遇到你绝不会有好事发生。”翁晨肯定地说，“就算是神力也一样，我已经总结过很多年的经验了——还是说说你酝酿已久的坏消息吧，这里的时间可要比现实世界宝贵得多。”

竿，“他太不省心了。”

“这么肯定？”

“我要说的恐怕比你获知的情报更糟。”白的虫探看了看翁晨的鱼篓，发现那里面的黑鱼还在一地苦苦挣扎，“调查组的虫们不但没能找到奥修维德的同族，而且连他幼年时期的踪迹也追丢了。”

“还不算太多。”

“因为你也当过雌虫吗？”

虫族对虫们只是一个统称，实际上照虫形态的外观来区别，虫们还能被细分成十几个大类别，类别之下更有数千个品。翁晨的家族就是以“黑底金纹、背生六翼”闻名，而恺培的家族却是完全另外一形态的虫。

“意思是说，一开始他们去了奥修维德住过的孤儿院，试图从那里手，可结果却是知奥修维德存在的员工和孩无一存活，他们全在过去10年里陆续因为各疾病或是意外死掉了。”

“……啊，是啊，是这样。”白发的虫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得赞同起翁晨来，“雌虫就是会这样的，但是我能理解那心情。”

“那这可就太糟糕了。”

正是因为虫族中各虫的不同，才会形成大大小小的家族，而寿命悠长的虫们也因为他们一贯的阶级社会特征，致使大分虫族在忠于帝国的同时，也格外重视家族和家。

“也就是说，他们都是‘死亡’或是‘失踪’。”

“追丢了？”

翁晨听后笑了一声，很是自信地说：“让我猜猜，调查组的虫仍然一无所获，对吧？”

虫失笑：“怎么可能只是问一只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