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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一盘菜,毕竟奥修维德从没见过翁晨恐吓,这只雄虫威胁人的时候一向都是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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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虫把孩子拉到距离翁晨稍远的位置,“你要怎么修复狐狸头?”
翁晨这时候才开始打量被翁覆青捏碎的狐狸脑袋,发现它是被小孩从斜后方用利器砸破的,创伤面很小,但做到了一击致命,伤口处到现在还残留着大量血块,用手指按下去后能感觉到中心点已经快要接触到脑子,但并没有进入的缺口。
狐狸的致命伤反而在嘴里,翁晨检查过后意识到狐嘴有过被外力强行掰开的痕迹,靠近喉口的上颚处被捅出了一个小洞,深度直达脑骨,是这个伤口彻底要了这只复尾狐的命。
他再次往深处看,用长钩状的器械勾拉,发现喉管和主动脉已经被破坏了,尸身上的血基本已经被放干,而且都是从喉咙里面进行的二次伤害,以至于外面根本看不出痕迹。
翁覆青的捕猎过程确实简单粗暴,他先用了利器把猎物敲晕,之后趁其昏迷的时候本能地寻找动物头部最脆弱的地方给了致命一击,事后还在尸体僵硬、血液凝固以前趁热放干净了大部分的血,也幸亏他们当时在营地里剥完皮就收拾东西离开了,否则一定会被闻到血腥味的食肉型野兽追过来围剿。
孩子的猎杀手法完全符合一只蓝背公子鹰的捕猎习惯,它们从来都是喜欢攻击目标的头部。戳进狐狸头部的东西应该是翁覆青的手指,翁晨并不清楚孩子是怎么做到的,但对于一只蓝背鸟来说,爪部的抓握力确实要比它们弯钩状的鸟喙更恐怖。
之后捣碎咽喉、撕烂动脉的举动应该是翁覆青在光端上找的对猎物初步处理的方法,当时他的手上没有利器,既不能扒皮也不能分尸,但做到了放血,只是这种行为在野兽遍布的山林里却异常危险。
翁晨看完狐狸尸体后把他的猜测跟翁覆青讲了一遍,掩去小孩是蓝背公子鹰的真实身份,得到翁覆青的认可后,又提醒了他在野外捕猎时需要注意的几个点。
期间他们从医疗房走去了餐厅,翁晨依旧像在野外教孩子扒皮时一样,给了翁覆青一套剔骨的道具,告诉他如何把晚餐用的整肉切割出来,自己则跟奥修维德坐在餐桌上,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
奥修维德一直都很安静,翁晨能感觉到他在思考关于翁覆青的事,在等待孩子切割肉类的时间里,他回头看向自家雌虫:“是我猜测的那样吗?翁覆青的这种成长外放让你感到困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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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奥修维德先反应过来的是料理台边的孩子,他并没有想到自己的养父母会当着他的面来讨论这个问题,尽管他在第一次管奥修维德叫妈妈的时候就已经预见到了会有类似的情景发生。
“不,不是他让我困扰。”奥修维德对看过来的孩子摇了摇头,目光移回到了翁晨身上,“今天你看到他抱着狐狸回来的时候,好像早就预料到了。”
他们没法把翁晨能感受到翁覆青猎杀过程时的心理变化这件事,在直播时堂而皇之地说出来,却可以用相似的讲法把观点讲述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