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佐浑颤抖，神变得空茫，空茫中又有骨髓的恐惧与恨意。

完后，咙里依然残留着血的腥味。

其实它们都知，自识海转移手术后，他就再也无法自我咀嚼吞咽东西，全靠注营养来补充营养吊着命。

联帝国常年不合，如今亚虫看着一位虫族，还是曾经的阶雄虫，被这般亵玩，它们变态的心理得到满足，在这极其血腥的画面中越发兴奋。

脸上是不自觉的泪，耳边是亚虫嘲讽的笑声和谩骂。

突兀的呕声，响在安静的餐厅里，仿佛要把都吐来似的，眶都因为剧烈的呕通红，生理泪。

“这可是你的心脏，你可得好好吃回去。”

一次又一次。

好在胃里没东西，只有呕的涎缓缓溢指。

不久异能就会自动治好他受伤移位的血，只剩一条细长的疤痕爬在肚上，彰显曾经存在过的伤痛。

如果不从，它们就会打开心里东西的开关，一电刺激得他直搐。

他不敢多待，更没胃吃饭，只想赶转跑上楼，回到自己的卧房，却在猛一转时前一黑。

这单纯只是为了羞辱他而已。

“好吃吗哈哈哈哈哈，在上的雄虫居然被我们训得和狗一样，真踏。”

到最后，他已经分不清咙里的血味是因为被暴力地破了，是因为频繁的呕，还是因为那些血腥的污。

向前栽去，撞倒椅，看就要奔着地上摔去。

刚吐来还没舒服，就被亚虫摁那滩泛着光的红呕吐里，让他回去。

再让他叼着自己的，看着亚虫骑乘在自己上，看那怪不知廉耻般上下摇摆。

那五年休息都成了奢望。

当然，他什么也不了，它们不过是想找个借看他被电到颤抖而已。

又一次咙。

无论他怎么呕都无法抵抗。

他相信，如果他喝一，属于味觉的记忆就能回到那日，鲜血了满嘴、块的那日。

他再也忍不了地呕吐来。

甜香的月莓，此刻在他中，已经变成了那些日的血。

“臭婊快吃啊。”

那些辱骂从记忆中飞，重响在耳畔。

第二次下的是沾着灰尘的呕吐。

自此亚虫们变得更喜用残酷的手法看他在痛苦里挣扎。

它们享受着自己发自本能的凄惨嚎叫，因为无力而被迫的顺从，还有任它们折腾宰割的模样。

还有一次，它们把他的心脏挖来，在碗大的伤里放上能放电的玩意儿，然后看到原本已经失去心脏的位置闪起蓝的光。

然后再用锋利的前臂故技重施，反反复复。

它们再把挖的心脏切成块，放在他面前的盘里，把他的摁在盘中，他吃下自己的心脏。

他摇摇晃晃站起，浑簌簌发抖，右手死死捂住嘴，另一只手颤抖地扶着椅背支撑摇摇坠的。

等他快断气了，就把随意回肚里。

不过几分钟，碗大的伤愈合如初，死寂的脉搏重新动。

于是他只能睁睁看着那个名为夏佐、了无生气的，被亚虫族用一暴地咙，心脏碎块顺着被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