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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呻吟停在原地。
紧接着是仿佛克制不住一般沙哑隐忍的闷哼。
借着昏暗的光和视线死角,他抬头向里看去,只见刚刚冷肃的男人此刻却是全然弱势的被一人围困在角落,上身赤裸,露出的胸膛腹肌匀称漂亮,只是腰腹侧缠着氤氲出血迹的绷带。段灼再一扫,梳妆台上也散着染血的绷带,想来是这次任务受了伤,刚刚又收了裴知珒那一巴掌,确实是不太好受。
站在他对面那青年身材娇小清瘦,比司鹤矮上一头,背对着他看不清面容,此刻却是和他小白兔一般弱小身板不符,笑着上前,只把人逼得退无可退。
“司指挥,为了躲我还把自己伤成这样,值吗?”
那青年伸出柔嫩白净的手强势地把司鹤按在洗漱台上,触及伤处,司鹤不免又闷哼一声,却是立刻咬住下唇,额上冷汗连连。
那青年却是铁了心要折腾他,手按在伤患处加了力气,司鹤修长的身段痛得一颤,手猛地扶住身后的洗漱台才没有脱力倒地。
“请......请林少爷自重。”
林少爷?
段灼思忖只一秒,就被自己认知中对的上这个称号的主人身份惊了一下。
那竟然是林屿霁,林家小少爷,裴知珒的白月光心头宠林屿霁。
听到对方的话,林屿霁轻轻笑了笑,凑近对方,一口咬上司鹤的唇。
“司指挥这张嘴还真是,说不出来令我欢喜的话。”
他笑着加了力气,伤口撕裂严重,本就发了高烧感染的司鹤终于体力不支,摔倒在林屿霁怀里,只能任对方上下其手抚摸。
段灼万万没想到会吃到这样的豪门秘辛。
裴家一如既往玩得花,林屿霁根本不是什么青春小白花,他早就直到。他却是没见过这样的司鹤,这种受制于人不可反抗的反差感,着实是......
着实是让人心痒痒的很。
自那日匆匆一见,很快段灼就把这事忘在了脑后,他和裴寂也在后一年参军历练。
只是没想到短短一年没见,这人就变成了这副凄惨样子。
那手腕上的伤少说也有半年了,应是被人挑了手筋,再加上这浑身大大小小的陈年旧伤,任谁也认不出这是曾经令人闻风色变的狠辣人物。
可惜了,段灼看向那人面上横贯鼻梁的刺目伤疤,叹了口气。
这裴知珒,真是个不识货的东西。
司鹤再次醒来已经是深夜。
他这一觉睡得沉,竟是梦见了很多年前实验室的事,漆黑阴暗的培养所,少年司鹤抱膝坐在角落凝望月亮,却见铁窗上方伸进来一只白嫩小手,递进来一块方方正正包装精美的巧克力。
“喂,听得见吗?”
屋外幼童声音稚嫩,带着点娇生惯养的颐指气使,“本少爷特地给你带的,交个朋友?”
司鹤面无表情半抬眼,没打算去接。